走到我攤前，臉上帶著職業(yè)化的微笑。
“林小姐，陸總想見你。”
我頭也不抬。
“讓他排隊。”
小張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林小姐，陸總他……”
“沒聽見嗎？排隊。”我指了指旁邊等著貼膜的幾個學生，“他們都比你家陸總來得早?！?br>小張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終還是沒說什么，默默地站到了隊尾。
等我把前面幾個人的手機都貼好，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。
小張終于排到了。
“林小姐……”
“手機?！蔽疑斐鍪帧?br>小張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要貼膜嗎？手機拿來。”
小-張的表情像是吞了只**。
“林小姐，陸總真的有急事找你?！?br>“哦。”我點點頭，看向他身后，“下一位?！?br>小張徹底沒轍了，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我。
“貼……貼一個吧?！?br>我接過手機，熟練地開始操作。
“要高清的還是磨砂的？”
“……高清?！?br>“好嘞?！?br>我低頭貼膜，小張就站在一旁，欲言又-止。
“林小姐，陸總他這兩天狀態(tài)很不好。”
“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，他壓力很大?！?br>“蘇小姐一直在哭，說都是她的錯。”
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看，又來了。
還是熟悉的配方，還是熟悉的味道。
永遠都是蘇晚晚楚楚可憐，永遠都是陸沉心煩意亂，永遠都希望我能顧全大局。
上一世，我就是聽了太多這樣的話。
“林默，晚晚她身體不好，你多擔待一點?！?br>“林默，這個項目很重要，你加加班。”
“林默，我相信你，但晚晚需要我?！?br>憑什么？
我貼好最后一道邊，把手機還給小張。
“二十塊?！?br>小張從錢包里掏出一張一百的。
“林小姐，不用找了。陸總就在車里，他希望你能過去一趟。”
我接過錢，從我的鐵皮盒子里數(shù)了八十塊零錢，塞回他手里。
“我賣的是手藝，不是時間?！?br>“告訴陸沉，想見我，自己滾下來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理他，對著后面喊：“下一位！”
小張拿著那八十塊錢，在風中凌亂。
小張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那輛邁**在路邊停了很久，最后還是開走了。
我知道，陸沉的驕傲不允許他走下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