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Aether幫我們把調(diào)度成本降了40%。光這一點，你值這個價?！?br>我放下茶杯。
“我考慮一下?！?br>“行。不急?！?br>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，推過來。
“隨時聯(lián)系我?！?br>我收起名片，站起來。
“飯不吃了？”
“不了。下午還有活?！?br>走出餐廳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趙磊。
“蘇晚，你是不是跟張總說了什么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那我為什么被調(diào)到運維？！”
“趙磊，你署名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嗎？”
他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等著。”
電話掛了。
我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方逸之的名片還在手心里。
年薪兩百萬。技術(shù)VP。
但我沒有立刻答應。
不是因為猶豫。
是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沒做完。
下午回到公司，工位上多了一封信。
公司內(nèi)部信封，沒寫發(fā)件人。
拆開來看。
一張打印的截圖。
是我的GitHu*主頁。
NightOwl_9。
下面用紅筆寫了一行字：
“用公司時間做私人項目，違反勞動合同第十七條。”
我把紙翻過來。
背面什么都沒有。
趙磊干的。
他查到了我的GitHu*。
我把這張紙疊好，放進口袋。
然后打開公司的考勤系統(tǒng)，把過去六個月的加班記錄全部導出來。
一百一十七天。
平均每天加班三小時。
周末加班二十三次。
所有的Aether代碼，都是在凌晨兩點以后，用我自己的電腦，在我租的那個十五平米的房間里寫的。
趙磊想用這個搞我，那就來。
我把考勤記錄打印了一份，又把Aether的Git提交記錄導出來。
每一次commit的時間戳，最早的凌晨兩點十分，最晚的凌晨五點四十八。
沒有一條記錄落在工作時間內(nèi)。
全部整理好以后，我給劉敏發(fā)了一封郵件。
主題：關(guān)于近期收到的匿名舉報。
正文只有一句話：如有任何疑問，附件是全部證據(jù)。
發(fā)完郵件，我看了一眼趙磊的方向。
運維組在三樓，和我們隔了兩層。
但他的眼線顯然還在。
王薇。
她今天換了工位，從原來趙磊旁邊的位置搬到了靠近我的區(qū)域。
我注意到她在用手機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