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又看，最后塞進(jìn)懷里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？”
“現(xiàn)在。”
當(dāng)天晚上，沈鳶回到柴房的時候，渾身是傷。
鬼手不愧是第一殺手，下手狠，不留情。
但進(jìn)步也快。
三個時辰，她的速度和力量翻了一倍。
沈鳶坐在柴房里，檢查身上的傷。
手臂青了，腿上也青了，后背還有一道口子。
疼。
但值得。
窗外又傳來腳步聲。
這次不是黑衣人，是很多人。
門被推開。
王氏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十幾個家丁，手里拿著棍棒。
“把她抓起來。”
沈鳶慢慢站起來。
“繼母，大半夜的，唱哪出？”
王氏咬著牙：“你誣陷我下毒，害我女兒禁足，今天我要讓你知道，在這個家里，誰說了算?！?br>沈鳶笑了。
“所以繼母是來打我的？”
“打你？”王氏冷笑，“我要打爛你這張嘴?！?br>她揮手。
家丁們沖上來。
沈鳶后退一步，背抵著墻。
第一個家丁沖過來，舉起棍子就砸。
沈鳶側(cè)身避開，抓住棍子，用力一拽。
家丁失去平衡，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。
第二個家丁從側(cè)面偷襲。
沈鳶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骨頭咔嚓一聲，家丁慘叫著倒地。
第三個。
**個。
第五個。
十秒鐘，五個人躺在地上哀嚎。
剩下的家丁全愣住了，舉著棍子不敢上前。
王氏臉色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……”
“繼母忘了嗎？”沈鳶擦掉手上的血，笑了，“我可是在柴房住了三天的人?！?br>“三天里，我什么都沒干，就練功了?！?br>“你信嗎？”
王氏往后退了一步，差點(diǎn)摔倒。
家丁們也往后退。
沈鳶往前一步。
“繼母，今天是第一天?！?br>“明天是第二天。”
“后天是第三天?！?br>“你最好想想，第三天你該怎么跟我交代。”
王氏轉(zhuǎn)身就跑。
家丁也跑了。
柴房里又安靜下來。
沈鳶關(guān)上門，靠著門板，慢慢坐到地上。
手指在發(fā)抖。
不是怕。
是興奮。
她已經(jīng)有十年沒有這種感覺了。
刀在手，天下我有的感覺。
反殺
第二天一早，沈鳶去了鬼手那里。
鬼手看到她的傷，嘖了一聲。
“有點(diǎn)骨氣?！?br>“少廢話，練功?！?br>鬼手教了她一套刀法。
刀是殺豬刀，沈鳶在菜市場花二十文買的。
刀法沒有名字，只有簡單的幾個動作。
劈。
砍。
刺。
格。
每個動作重復(fù)一千遍。
沈鳶練到手抬不起來，還在練。
鬼手坐在旁邊喝酒，看著她，眼里有光。
“你這丫頭，是不是殺過人？”
沈鳶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