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？"
沈硯的嘴咧開了。
"她說不出口。"
"她說不出口。"
兩個人對視了三秒。
然后同時笑了。
沈硯往后一仰，拖鞋都蹬飛了一只。
"裴辭，***是個天才。"
"別夸我，我會驕傲。"
"不是夸你。"沈硯正色道，"我是在描述事實。你這招，絕了。你大姑簽收了，錢付了，賀琳的貨款到手了，但錢是她親媽出的。她找你算賬？你說你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。她找快遞公司？快遞公司說信息傳達(dá)給了收件人本人。她找**？她怎么開口？"
"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。"
"而且最騷的是——她親媽還會感謝她。"
裴辭豎起食指，晃了晃。
"這叫什么？"
沈硯接話："這叫以彼之道，還施彼身。"
"不。"裴辭微笑，"這叫送佛送到西。她不是想讓親戚掏錢買她的玉石嗎？我?guī)退u了。客戶還是她親媽。多貼心。"
沈硯嘶了一聲，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"你不當(dāng)編劇可惜了。"
十五分鐘后。
裴辭的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短信。
來自快遞公司的物流通知：
"您的包裹已由本人簽收。簽收地址：朝陽花園小區(qū)12棟301。簽收人：裴美芳。"
來了。
裴辭把手機(jī)遞給沈硯。
沈硯看了一眼，站起來就往門口走。
"你干嘛去？"
"下樓買啤酒。"沈硯頭也不回，"你去叫**。要十二串大腰子，六串牛板筋，八串雞翅。"
"你吃這么多？"
"吃瓜得配好東西。這場好戲值一百串。"
---
3
**還沒到。
大姑的朋友圈先到了。
裴辭躺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(jī)，看到通知欄彈出一條更新。
點開。
裴美芳，六分鐘前。
九宮格。
第一張：一個精致的木頭禮盒，盒蓋上印著燙金的"鼎盛珠寶"四個字。
第二張：禮盒打開，紅色絨布上躺著一塊翠綠的玉牌，掛著一條編織繩。
第三張：裴美芳本人的**，左手舉著玉牌貼在脖子跟前比劃，臉上的笑容能亮瞎一棟樓。
配文——
"女兒寄來的禮物，雖然媽不需要這么貴重的東西，但媽收到了，真的很感動。孩子工作辛苦，媽心疼你，但媽也為你驕傲。有女如此，此生足矣。 #母女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