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炮女王逆襲記
,渾身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—— 剛從懸崖底下?lián)旎匕霔l命,要是再遇上柳如絲的人,別說算賬了,怕是得直接把命交代在這山洞里。她趕緊往山洞深處縮了縮,順手摸起塊邊緣鋒利的碎石子攥在手里,眼睛死死盯著洞口的微光,心里還不忘瘋瘋癲癲地嘀咕:“千萬別是柳如絲那**!要是她跟來,我就咒她踩進山洞里的老鼠洞,摔個狗啃泥,門牙再掉兩顆!不對,她已經(jīng)掉兩顆了,再掉就成無齒之徒了,不行不行,得換個狠的 —— 咒她頭發(fā)掉光,跟王總一樣禿!”,緊接著傳來一陣 “窸窸窣窣” 的響動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扒拉洞口的碎石。凌笑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攥著石子的手都出了汗,腦子里飛速盤算:要是真打起來,自已這剛穿越過來的弱雞身體,別說術法了,連像樣的拳腳功夫都沒有,唯一的指望就是剛才那 “說啥來啥” 的破能力,可這能力到底靠不靠譜,她心里還沒底。,再喊一句 “咒你被石頭砸腳” 時,洞口突然探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—— 不是人,是只灰撲撲的小松鼠,嘴里還叼著顆松果,剛才的咳嗽聲,竟是它嗆到松果碎屑發(fā)出來的。,手里的石子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,她看著那只歪著腦袋打量她的小松鼠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吐槽的話脫口而出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只偷松果的小賊!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聲咳嗽,差點把我這半條命給嚇沒了?要是我真被嚇死了,你就是修仙界第一只‘過失**’的松鼠,得被抓去蹲宗門大牢,天天給獄卒剝松果!”,嘴里的松果 “咚” 地掉在地上,滋溜一下竄回了樹林里,連松果都忘了撿。凌笑笑看著它逃竄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聲,笑聲在空曠的山洞里回蕩,帶著點劫后余生的荒唐 —— 她這輩子沒怕過甲方的奪命連環(huán) call,沒怕過法庭上的唇槍舌劍,今天居然被一只松鼠嚇出了冷汗,說出去都得讓人笑掉大牙。,凌笑笑才開始認真打量這個救了她一命的山洞。山洞不算大,也就比她以前租的單身公寓客廳大一點,巖壁上長著不少熒光苔蘚,淡綠色的光芒把山洞照得朦朦朧朧,勉強能看清四周的環(huán)境??諝饫镲h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像是某種花草的味道,吸進肺里,剛才墜崖時的胸悶感都緩解了不少 —— 她湊近巖壁聞了聞,發(fā)現(xiàn)香味是從苔蘚旁邊的石縫里飄出來的,石縫里還滲著幾滴晶瑩的水珠,看著就很干凈。“沒想到這破山洞還挺宜居,有光有‘空氣清新劑’,比我那天天加班的辦公室強多了?!?凌笑笑一邊吐槽,一邊沿著巖壁摸索,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能用的東西。走了沒兩步,她的腳踢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,彎腰撿起來一看,是個磨破了邊的粗布袋子 —— 看材質(zhì)和上面繡著的歪歪扭扭的 “凌” 字,應該是原主的儲物袋。,里面的東西少得可憐:半塊黑乎乎的辟谷丹,一個缺了口的瓷碗,還有一塊洗得發(fā)白的手帕,手帕角上繡著兩朵小雛菊,針腳很細,看得出來原主繡的時候很用心。凌笑笑捏起那塊辟谷丹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,一股苦澀的味道直沖鼻腔,比她之前喝的不加糖的黑咖啡還難頂。
“原主這日子過得也太慘了吧,儲物袋比我剛畢業(yè)時的錢包還空,就這半塊辟谷丹,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?!?凌笑笑嘆了口氣,把儲物袋系在腰上 —— 聊勝于無,總比什么都沒有強。她靠在巖壁上坐下,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胳膊,閉上眼睛,開始梳理原主的記憶。
原主也叫凌笑笑,跟她同名同姓,這大概是穿越的緣分?原主的父母是山下的采藥人,十年前上山采藥時遇到了一階妖獸 “青紋蛇”,為了保護剛采到的 “凝氣草”,雙雙喪生于妖獸口中。那時候原主才八歲,成了孤兒,靠著村民的接濟過了兩年,后來青云宗下山招收弟子,原主抱著試一試的心態(tài)去測靈根,居然測出了五行雜靈根 —— 雖然是修仙界最沒前途的靈根,但好歹能進宗門,不用再在山下挨餓。
進了青云宗后,原主被分到了外門,因為靈根差,資質(zhì)平平,又沒什么**,成了外門弟子里最容易被欺負的對象。柳如絲就是欺負她最狠的人 —— 柳如絲是三靈根,比原主強一點,又有個在宗門當雜役長老的遠房親戚,在外面門里也算有點小勢力。她看原主不順眼,一開始只是搶原主的靈石和靈草,后來變本加厲,故意打翻原主辛苦培育的 “聚氣花”,在她的飯里加泥土,甚至在大冬天把她的被子扔到雪地里。
原主性格懦弱,每次被欺負都只會默默忍受,不敢告訴長老,也不敢反抗,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。這次柳如絲騙她來懸崖邊 “切磋劍法”,原主其實心里有點害怕,但柳如絲說 “要是你不來,我就把你藏起來的那本《基礎劍術》撕了”—— 那本《基礎劍術》是原主父母生前留給她的,是她唯一的念想,她只能硬著頭皮來,結果剛到懸崖邊,就被柳如絲一腳踹了下去。
“真是個傻姑娘,被人欺負成這樣都不知道反抗?!?凌笑笑睜開眼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—— 她前世當律師,最擅長的就是跟人掰扯道理,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恃強凌弱的事。原主的仇,她既然接了,就一定會報,柳如絲那一腳,還有之前的所有欺負,她都會一點一點討回來。
就在這時,她的肚子 “咕?!?叫了一聲 —— 從昨天晚上熬夜改合同,到現(xiàn)在穿越、墜崖,她已經(jīng)快一天沒吃東西了,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。她想起儲物袋里的半塊辟谷丹,雖然聞著難吃,但總比**強。她捏著辟谷丹,皺著眉頭咬了一小口,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,像是吃了一口沒熟的苦瓜,還帶著點土腥味,差點沒讓她吐出來。
“我靠!這是什么玩意兒?比甲方畫的餅還難咽!” 凌笑笑齜牙咧嘴地把剩下的辟谷丹舉到眼前,忍不住吐槽,“這辟谷丹也太難吃了吧,跟嚼粉筆灰似的,還帶著股土味,難道是用泥巴做的?要是能變甜一點就好了,哪怕像水果糖也行啊,至少能咽下去?!?br>
話音剛落,她突然感覺到手里的辟谷丹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,緊接著,原本苦澀的味道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蜂蜜甜味,像她以前常吃的桂花糖,甜而不膩,口感也變得軟糯了不少。
凌笑笑愣住了,下意識地又咬了一口 —— 真的是甜的!剛才還難以下咽的辟谷丹,現(xiàn)在居然變得好吃了!她趕緊把剩下的辟谷丹全塞進嘴里,一邊嚼一邊瞪大了眼睛,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:剛才的巨石是巧合,現(xiàn)在辟谷丹變甜也是巧合?不可能吧!兩次巧合湊在一起,也太離譜了!
她猛地站起來,目光掃過山洞里的東西,最后落在了旁邊的熒光苔蘚上。她深吸一口氣,指著苔蘚,試探性地吐槽:“這苔蘚的光也太暗了吧,跟加班時公司舍不得開大燈似的,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,要是能亮一點就好了,至少能看清楚山洞里有沒有老鼠?!?br>
話音落下的瞬間,巖壁上的熒光苔蘚突然閃了閃,淡綠色的光芒瞬間變亮了不少,像是把臺燈從一檔調(diào)到了三檔,整個山洞都變得清晰起來,連角落里的碎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凌笑笑的心臟 “砰砰” 直跳,她又看向旁邊的巖壁,伸出手摸了摸 —— 巖壁冰涼,跟冬天的瓷磚似的。她咽了口唾沫,再次開口:“這巖壁也太涼了,靠在上面跟靠在冰窖里似的,要是能暖一點就好了,跟暖手寶似的多舒服。”
下一秒,她靠在上面的巖壁突然傳來一陣暖意,溫度慢慢升高,最后停在了一個讓人很舒服的溫度,就像冬天里曬過太陽的被子,暖乎乎的,一點都不涼了。
“真的…… 是真的!” 凌笑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她看著自已的手,又看了看發(fā)光的苔蘚和變暖的巖壁,臉上露出了瘋瘋癲癲的笑容,“我居然真的有超能力!不是穿越者標配的系統(tǒng),也不是空間,是吐槽成真!這能力也太絕了吧!以后誰再欺負我,我就咒他出門踩**,喝水嗆到,吃飯咬舌頭,讓他天天倒霉!”
她越想越興奮,忍不住在山洞里轉(zhuǎn)了兩圈,嘴里還念念有詞:“柳如絲你等著,我咒你明天梳頭掉一把頭發(fā),練劍劈到自已的腳,吃飯吃到沙子!李長老不是看不起雜靈根嗎?我咒他下次測靈根時,測靈石突然失靈,讓他在弟子面前丟盡臉!還有那個王總,雖然不在修仙界,但我還是要咒他改合同改到手軟,喝咖啡燙到嘴,吃包子噎到喉嚨!”
就在她吐槽得正嗨的時候,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山洞最里面的角落里 —— 那里的巖壁上,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,符號像是一朵花,又像是一個旋渦,淡金色的,在熒光苔蘚的照耀下,隱隱約約泛著光。剛才她進來的時候沒注意,現(xiàn)在苔蘚變亮了,才看清這個符號。
凌笑笑走過去,蹲在符號前仔細看了看 —— 這符號的線條很流暢,不像是天然形成的,倒像是人為刻上去的。她伸手摸了摸,符號的凹槽里很光滑,沒有一點灰塵,像是經(jīng)常有人摸的樣子。
“這是什么?藏寶圖的標記?還是某個功法的陣眼?” 凌笑笑皺著眉頭,心里充滿了疑惑,“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這個符號,難道是之前住在這山洞里的人刻的?還是說,這山洞里藏著什么秘密?”
她正想再吐槽一句 “要是這符號能解釋一下自已是什么就好了”,突然聽到洞外傳來了腳步聲 —— 這次不是松鼠,是人的腳步聲,而且不止一個,腳步聲越來越近,還伴隨著說話聲,其中一個聲音,她聽得清清楚楚,是柳如絲!
“凌笑笑那**肯定沒死!我剛才在懸崖底下看到了藤蔓斷了,下面肯定有藏身的地方,你們仔細找!尤其是那些山洞,一個都別放過!” 柳如絲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。
凌笑笑的臉色瞬間變了 —— 柳如絲居然追來了!她趕緊捂住嘴,不敢再出聲,心里飛快地盤算:現(xiàn)在自已還沒恢復體力,也沒學過術法,雖然有吐槽能力,但要是柳如絲帶了人,一群人**她,她的能力能不能管用還不一定。
腳步聲已經(jīng)到了洞口,凌笑笑能聽到有人在扒拉洞口的碎石,她屏住呼吸,往山洞深處縮了縮,目光落在了那個金色符號上 —— 現(xiàn)在,只能指望這個符號能有點用了。她在心里瘋狂吐槽:“咒柳如絲找不到這個山洞,咒她的人踩到老鼠洞摔個屁墩,咒她們趕緊走,別來煩我!”
洞口的腳步聲停在了洞口,柳如絲的聲音傳來:“這里有個山洞,你們進去看看!”
凌笑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握緊了手里的碎石子,準備隨時反擊 —— 這場仗,她必須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