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守則更新后，我成了家中唯一的活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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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醒與規(guī)則

頭痛得像有人用鈍器在顱骨內(nèi)側(cè)反復(fù)刮擦。

我睜開眼，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紋圖案在視野里晃動。身下是客廳沙發(fā)粗糙的絨布質(zhì)感，空氣里有股灰塵和隔夜外賣混合的酸味。我撐起身子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
幾點了？

我摸索著找手機，沙發(fā)縫、茶幾、電視柜——空的。充電線還插在插座上，手機不見了。電視遙控器也不在平時放的位置。我站起來，膝蓋發(fā)軟，走到窗邊。

窗簾拉著。我抓住布料邊緣，用力一扯。

光線涌進來，刺得我瞇起眼。但下一秒，我愣住了。

窗外不是熟悉的街道，不是對面那棟灰撲撲的居民樓。是一片凝固的、毫無生氣的灰白。像過度曝光的照片，又像建模軟件里沒貼材質(zhì)的**板。我湊近玻璃，鼻尖幾乎貼上冰冷的表面，試圖在那片灰白里找到一點細節(jié)——一條路，一棵樹，一個窗戶的輪廓。

什么都沒有。只有均勻的、令人窒息的灰。

“操。”

我轉(zhuǎn)身沖向入戶門。金屬把手冰涼，我擰下去，沒鎖。拉開門——

客廳。

我站在客廳中央，面對著剛剛離開的沙發(fā)。入戶門在我身后，開著一條縫，門外是樓道里聲控燈昏黃的光。我剛剛明明拉開了門，邁了出去。

我回頭，看向門內(nèi)。玄關(guān)的鞋柜，墻上的掛鉤，地墊上我昨天脫下來沒收拾的運動鞋。一切正常。

我再次轉(zhuǎn)身，面對門外，深吸一口氣，抬腳跨過門檻。

腳落地的瞬間，視野晃動了一下。像老式電視機換臺時的雪花閃爍。我站穩(wěn)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站在了客廳里，面朝沙發(fā)。身后的門依然開著，樓道的光透進來。

我關(guān)上門，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。呼吸有點急，手心全是汗。

這不是夢。頭痛太真實，地板瓷磚的涼意透過褲子滲進來。我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齜牙。

冷靜。沈硯，冷靜。

我強迫自己站起來，開始檢查這個空間。兩室一廳，標準格局，我的公寓。廚房、衛(wèi)生間、主臥、次臥（被我當書房用）。所有窗戶外面都是那片死寂的灰白。陽臺推拉門拉開，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