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喝了早點睡，明天就上考場了。"
牛奶很燙。我端起來的時候看見林母的眼睛沒在看我，她在看陳念的杯子。
我全喝了。陳念也喝了。
他們走遠后，我拉著陳念進了衛(wèi)生間。
"吐出來。"
她趴在馬桶邊，手指**喉嚨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我也蹲在旁邊，胃液翻上來的時候又酸又苦，嗓子像被砂紙刮過。
半小時后，我們雙雙倒在床上"沉睡"。
凌晨三點，陳念房間的門鎖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我瞇著眼，看見林父悄悄溜了進來。他翻開了陳念的書包，取出了那個透明的文具袋。
他不僅拿走了陳念的準考證，連帶***也一并抽走。
臨出門前，他還陰冷地看了"沉睡"的陳念一眼，低聲呢喃："別怪爸爸，王家的錢能救咱們家公司的命。"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溜進去的時候陳念已經(jīng)睜開了眼。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，胸口起伏得很厲害。
"準考證，***，都拿走了。"
"別急。"我從口袋里摸出兩張折疊整齊的臨時***明，放在她枕頭邊，"半個月前就備好了。我就知道他會這么干。"
她坐起來，把那兩張紙攥在手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……他們想斷我的路。"
"斷不了。"
06
高考首日清晨。
當我穿戴整齊準備出門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陳念的房門被從外面反鎖了。
"阿疏小姐，先生說了，陳念小姐身體不舒服，今天不參加**了。您一個人去就行。"保姆劉媽低著頭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站在二樓走廊，聽見陳念在門后瘋狂地撞擊房門。
那一刻，血液直沖天靈蓋。
"劉媽，開門。"我平靜地開口，手里卻拎著一個沉甸甸的滅火器。
"這……先生交代過……"
"我讓你開門！"
我猛地揮動滅火器，狠狠砸向那道昂貴的實木門鎖。"砰！"的一聲巨響，木屑飛濺。
一下，兩下。
在保姆的尖叫聲中，我硬生生砸開了房門。陳念沖出來，滿臉是汗，手里死死抓著那份補辦的臨時***明。
"走！"我拉起她的手。
司機老張聞聲沖上來，擋住了去路："小姐，請不要讓我們?yōu)殡y。"
我掏出手機，屏幕上赫然是直播界面，關(guān)注人數(shù)已經(jīng)破萬。
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