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"看紀(jì)錄片里那種令人心酸的底層生活"。
我握緊了拳頭。
窮是真的窮。
但被人念出存款余額的那一刻，我右眼皮猛跳了三下。
這種感覺，比社死還社死。
"你的信用卡還有兩千七百塊沒還，花唄欠款四百一十八，"鄭洋繼續(xù)念，"最近的大額消費是——上個月25號，在拼多多上買了一箱方便面，三十六塊包郵。"
"能不能別念了。"
"最后一筆支出是昨天晚上八點二十三分，美團外賣點了一杯九塊九的檸檬水，但申請了退款，原因是——太酸了。"
"我說能不能別念了！"
鄭洋合上本子。
"所以，你沒去聚餐的原因就是……"
"窮。"我斬釘截鐵，"百分之百、如假包換、摻不了水的窮。"
"那你昨晚在哪？"
"在家。"
"有人能證明嗎？"
"我的泡面桶可以作證。"
鄭洋揉了揉太陽穴。
"蘇小滿，你知道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嗎？"
他翻開另一個文件夾。
"昨晚七點半到凌晨六點，五名女性集體失聯(lián)。手機全部關(guān)機。***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，陸續(xù)產(chǎn)生大額異常交易。張盈盈的卡被轉(zhuǎn)走八萬，趙琪琪的副卡被刷了十二萬，韓露露的卡轉(zhuǎn)出了三十七萬。"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"五個人的行蹤最后出現(xiàn)在同一個地址——皇庭私廚·臻享館，可我們的同事去現(xiàn)場核查，那個地址是一片拆遷工地。"
"根本沒有餐廳。"
"而根據(jù)群聊記錄，你是最后一個和她們互動的人。"
"你在群里發(fā)的那條語音——你們?nèi)グ桑也蝗チ恕沁@個群的最后一條消息。"
"在那之后，五個人再也沒在任何社交平臺上活躍過。她們朋友圈里那些曬圖、曬轉(zhuǎn)賬的動態(tài)，都是定時發(fā)布的。"
我愣住了。
"定時發(fā)布？"
"對。照片的EXIF信息顯示，那些圖片拍攝于一周前，不是昨晚現(xiàn)拍的。"
我的腦子"嗡"了一下。
一周前就拍好了照片？
定時發(fā)在朋友圈？
那昨天晚上她們到底在哪？到底在做什么？
鄭洋直直地看著我："蘇小滿，你是這個群里唯一安全的人。你也是唯一沒去的人。"
"在排除其他可能性之前，你就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