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。
沈露走過來，把手機遞過來。
屏幕上是銀行轉賬記錄。
"5,000,000.00元已匯出"
備注寫著："承遠大學顧珩獎學金捐贈款"
時間，四天前。
"錢四天前就到了，顧總。"沈露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拿過手機。五百萬。
我記得入學那年，學費差兩千塊。是學院幫我辦了助學貸款。
實驗室通宵那幾天，是周教授自己掏錢給我買的盒飯。
畢業(yè)那天，老校長握著我的手："?；貋砜纯?。"
回來了。
帶著五百萬回來了。
"顧總，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"
我把手機還給她。
"回座位。"
第二章
我剛坐下，表演就結束了。
主持人上臺。
"接下來，是捐贈校友代表發(fā)言環(huán)節(jié)。"
流程單上寫得清楚，最高額捐贈者上臺致辭。
是我。
主持人低頭看了一眼名單。又看了一眼。
"有請秦昭先生，代表捐贈校友發(fā)言！"
又是他。
秦昭第二次上臺。接過話筒，站在名牌旁邊。
"尊敬的各位領導，各位老師，各位校友。"
"今天能站在這里，我非常榮幸。"
"承遠大學是我的**，是培養(yǎng)我的地方。回饋**，義不容辭。"
講得很順。練過的。
臺下，秦鶴年坐在正中央，雙手搭在膝蓋上。頻頻點頭。
方志坤在旁邊跟著鼓掌。
賀遠洲面色平常，像看一出排練好的戲。
秦昭說了五分鐘。
最后舉起獎杯："愿**基業(yè)長青！"
掌聲。
他**了。
主持人開始念下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："有請校領導致辭……"
我站起來。
這次不去**。
我直接走向臺側的階梯。
"先生？您……"主持人看見我，愣住了。"現(xiàn)在是領導致辭環(huán)節(jié)……"
我沒理。
走上臺。
站定。
臺下一千多雙眼睛看過來。
我從主持人手里拿過話筒。她下意識松了手。
話筒在我手里。
我面向全場。
"各位老師，各位校友。"
聲音從音響里出來。整個禮堂都聽得見。
"我是顧珩。承遠大學2005級材料學院。"
臺下有人認出來了。
"顧珩？銳合科技那個？"
"是他，上過本市企業(yè)榜。"
議論聲起來了。
我繼續(xù)。
"今天，我本應以最高額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