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兩個月，把知**一個個審訊。
那些人寧死也不說東西在哪。
最后線索斷了。
如今它們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我叫來會場的管事。
"后面三件，不論價格，全留給我。"
管事面露難色。
"沈小姐，前面有位客人已經(jīng)預(yù)定了全場尾品的優(yōu)先權(quán)。"
"誰？"
管事往顧衍舟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我笑了。
"他倒是提前布好了局。"
第五章
我走進(jìn)顧衍舟的包廂。
蘇晚晴坐在他旁邊剝葡萄。
看見我進(jìn)來，她把葡萄遞到顧衍舟嘴邊，故意做出一副親昵的樣子。
"衍舟，她來干什么？"
"那三件東西，讓給我。"
我直接開口。
顧衍舟靠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我。
"什么東西？"
"你知道我在說什么。"
"我**簪子，我爸的懷表，我外婆的畫。"
顧衍舟沒說話。
蘇晚晴放下葡萄，歪著頭。
"啊，你說那三個老物件？衍舟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送給我了。"
"我特別喜歡那支簪子，正好配我新做的旗袍。"
我盯著她。
"那是我**遺物。"
"遺物？"
蘇晚晴輕笑一聲。
"死了那么久了，東西都流落到拍賣會了，留著有什么用？"
"再說了，**媽是怎么死的，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"
"殺了那么多人，遲早遭報應(yīng)，不是你連累的還能是誰？"
"聽說**死前被折磨了兩天，**親眼看著——"
她話沒說完。
我一把拽住她的頭發(fā)，把她整張臉摁在茶幾上。
果盤翻了一地。
"你說什么？再說一次。"
"你瘋了！放開我！衍舟！"
顧衍舟猛地站起來。
"沈念，松手。"
"讓她先把話收回去。"
"她說的有錯嗎？"
這句話從顧衍舟嘴里出來，比蘇晚晴的話更扎人。
"我爸媽是怎么死的，你心知肚明。"
我松開蘇晚晴，轉(zhuǎn)向他。
七年前那個雨夜，仇家同時綁了三個人。
我爸，我媽，和他。
對方讓我選。
選他，我爸媽**。
選爸媽，他**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，我爸媽自己做了選擇。
他們當(dāng)著綁匪的面咬破了舌頭。
我媽死前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什么都沒說。
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。
"活下去。"
他們死后，仇家放了顧衍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