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庭白梔舊夢涼
出差半月回家,我面臨未解之謎:要么老公手表壞了,要么我被綠了。
我家的“拆遷辦”邊牧,平時少跑兩小時都能拆承重墻。
可這次回來,它竟癱在沙發(fā)上發(fā)抖,死活不出門。
查老公的運動APP,這半月他每天雷打不動只有兩百步。
我笑嗔他懶,隨手拍下視頻發(fā)網(wǎng)求助:
“狗狗是不是抑郁了?”
沒想到爆火。
本以為網(wǎng)友會跟著**,評論區(qū)卻潑來一盆冷水:
笑死,步數(shù)200步,說明活動軌跡僅限床到洗手間。你老公沒步數(shù),不代表別人沒替他遛狗??!
訓(xùn)犬師科普:這狗不是抑郁,是高強度運動后的脫水虛脫,純純是在廢狗。
別心疼狗了,長點心吧,狗是真累,你是真綠??!
看著牽引繩上的發(fā)圈,我感覺是時候清理垃圾了。
……
“聞梔,你今天是怎么了?心情不好嗎?不依不饒的?!?br>
江敘白站在玄關(guān),眉頭微皺。
以前這張俊逸的臉總能讓我心軟,可現(xiàn)在,我只覺得? 惡心。
我一把將牽引繩上那根粉色發(fā)圈拽下,摔在他腳邊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
江敘白**太陽穴。
“大概是拆拆在外面蹭上的?!?br>
聽到名字,窩在沙發(fā)角落的拆拆瑟縮了一下。
它舌頭干裂,眼神發(fā)直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江敘白眼神疲憊,透著被打擾的不耐煩:
“網(wǎng)友看熱鬧不嫌事大,你別被帶節(jié)奏?!?br>
門鈴響了,他臉色大變。
我越過他開門。
門外站著他的新聘運動康復(fù)顧問,紀望舒。
她拎著低脂雞胸肉,笑得熟稔,暗含一絲挑釁:
“聞小姐回來了呀。”
上月飯局,她當著所有人夸江敘白肩背線條好,說他天生該被鏡頭偏愛。
我當時還笑著宣誓**:“他是我的?!?br>
多諷刺。
紀望舒把雞胸肉遞過去。
“敘白,拆拆今天還沒吃吧?我給它做了無鹽版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沒吃?”
她故意露出了情侶款運動手表。
“我這半個月都是我替敘白遛狗,習(xí)慣了?!?br>
她停了停,曖昧的笑言:
“有些人體力在家用完了,所以拆拆我就代勞了,你不介意吧?”
在家步數(shù)200,體力用完了……
句句不提綠,字字都是綠。
她恨不得直接把證據(jù)糊在我臉上,生怕我不知道,他倆有多水**融。
紀望舒看向沙發(fā),嘆了口氣:
“聞小姐,邊牧多得跑跑才健康。你一發(fā)視頻,網(wǎng)友都在罵敘白虐狗,夫妻間沒必要弄得這么不體面……”
看著她毫不遮掩的挑釁,我只覺得惡心。
“啪!”
我沒有半句廢話,抬起手,用盡全力一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臉上。
“聞梔!你瘋了嗎?!”
江敘白臉色驟變,猛地沖上前,一把將我狠狠推開。
我毫無防備,被他推得腳下一個踉蹌,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玄關(guān)柜旁。
落地的瞬間,小腹處猛地傳來一陣悶痛。
我死死捂住肚子,咬著牙沒有出聲。
江敘白根本沒注意到我的異樣,他滿眼都是心疼地把紀望舒護在身后:
“人家好心好意來送**,你不僅不領(lǐng)情還動手**?網(wǎng)上的事我已經(jīng)夠心煩了,你非要在這節(jié)骨眼上當潑婦讓我難堪是不是?!”
就在這時。
拆拆忽然嗚咽一聲,四肢抽了一下。
我強忍著小腹墜痛,沖過去抱它。
拆拆身上燙得嚇人,爪墊早已磨破,滲出的血干成了觸目驚心的黑色。
我抬頭看江敘白:
“你看不見它快死了嗎?”
他這才掃了狗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礙于面子還是**著:
“哪有那么夸張,邊牧很能演的。你先把網(wǎng)上的視頻**,去給望舒道個歉……”
我抱起沉重的拆拆,咬著牙往門口走。
“你大半夜折騰什么?站??!”江敘白在身后怒吼,
“聞梔我警告你,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,就別指望我原諒你!”
我甩開他。
“你原諒我?我可不原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