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白色西裝，面無表情地下了車。
她的氣場，讓整條油膩膩的小吃街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她看向江小暖，聲音冷淡。
"小暖，跟我回家。"
江小暖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到了我身后。
"我不。"
"爸爸在哪，家就在哪。"
顧清寒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像淬了冰。
"江辰，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**湯？"
我一邊翻著烤架上的肉串，一邊淡淡地說。
"沒灌什么，就是每天早上給她梳頭發(fā)，晚上給她講故事，周末陪她畫畫。"
"哦對了，我還知道她不愛吃青椒，最怕打雷，最喜歡的動畫片是《小豬佩奇》。"
"顧總，這些，你知道嗎？"
顧清寒僵在原地。
周圍的人群里，有人小聲罵了一句。
"這種人也能當媽？"
她的臉徹底白了。
我拿起一串剛烤好的烤土豆，蹲下身遞給江小暖。
"寶貝，餓了沒？"
江小暖接過去，咬了一口，沖我甜甜地笑。
"香！爸爸最棒！"
顧清寒的拳頭攥得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她轉身，高跟鞋在油膩的地面上打了個趔趄。
她幾乎是逃回車里。
那輛奔馳，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街角。
三個檢查人員灰溜溜地走了。
食客們爆發(fā)出熱烈的掌聲。
有人喊了一句："老板牛！"
更多人喊："再也不去顧氏買東西了！"
當天晚上，這件事被直播的博主全程錄了下來，發(fā)到網上。
標題是——《冷血女總裁開奔馳圍剿****攤，五歲女兒當場喊話：爸爸在哪，家就在哪》。
播放量一夜破千萬。
我的小攤排隊人數(shù)，直接從兩百人，飆升到了四百人。
5
深夜收攤后，我抱著已經熟睡的江小暖坐在小單間的窗前。
窗外的霓虹燈影，明明暗暗地映在她的小臉上。
這個小丫頭，比我想象的要堅強。
但我知道，她心里一直有一個空缺。
是媽**位置。
這幾天，她偶爾會在睡前發(fā)呆。
我問她在想什么，她說："想媽媽了。"
"但是是以前的媽媽。"
"現(xiàn)在的媽媽，好兇。"
而顧清寒那邊，也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。
網上鋪天蓋地的**，把顧氏美妝的股價砸掉了三個點。
公關部連夜加班，想撤熱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