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臺上的泥土。
**次回到起點時，她去查了那個女人的身份。
林舒語，女，二十九歲，量子神經(jīng)研究院工程師，三天前從單位離職。官方記錄顯示她"因個人原因"辭職，社交媒體賬號全部清空。一周前她還在朋友圈發(fā)了一張貓的照片，現(xiàn)在那個賬號是一片空白，像從未存在過。
周凌第五次醒來時，做了一個決定：她要親眼看到林舒語墜落之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她沖上那棟樓的頂層天臺，在凌晨三點十二分到達。
五分鐘后，林舒語從樓梯口走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袍，赤著腳，長發(fā)散亂。她的眼神空洞，卻又帶著某種清醒的瘋狂——那種只有在電影里才會看到的、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的人的表情。
周凌站在陰影里，不敢出聲。
林舒語走到女兒墻邊，低頭看著下方沉睡的城市。她的嘴唇在動，在說什么，但聲音太輕，周凌聽不清。
然后她轉(zhuǎn)過身——
周凌看見了她的臉。
那張臉。
周凌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那張臉，和她自己的臉，有八成相似。
不是姐妹。不是親戚。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，像同一個靈魂被裝進了兩副不同的軀殼。
林舒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。她猛地抬頭，看向周凌藏身的方向。
她的眼睛突然睜大了。
“你來了?！绷质嬲Z說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周凌從陰影里走出來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問，聲音發(fā)緊，“你為什么——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林舒語說，“或者說，我是另一個時間線上的你。”
她朝前邁了一步，踩上了女兒墻。
“不——！”
周凌向前沖去，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驚人。她被猛地拽了回來，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。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，戴著面罩，看不清面容。
那個人把她按在墻上，聲音從面罩后傳來，是電子***處理過的中性音色：
“你來得太早了。時間線還不到收束的時候?！?br>林舒語從墻邊轉(zhuǎn)過身，最后看了周凌一眼。那個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解脫般的平靜。
“記住，”她說，“零點的不是協(xié)議。是名字?！?br>然后她向前傾身，墜入黑暗。
與此同時，那只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