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不是顧婉寧。
是一個蘇城的號碼。
我盯著那串數(shù)字看了五秒。
按下了接聽鍵。
"沈小姐**，我姓秦，受沈老先生委托聯(lián)系您。老先生說，如果您方便的話，想請您來蘇城見一面。"
我攥緊了手機。
沈老先生。
上輩子，我臨死前的那個月，才有人告訴我這個名字的含義。
"我知道了。"
我掛了電話，推門出去。
4
第二天下午，***回了家。
他沒有直接上樓。
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等我。
陳姨說他中午就到了，一直坐到現(xiàn)在。
我其實不想見他，但我的行李箱還有一個放在二樓衣帽間里。
我進客廳的時候，他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"坐。"
"不坐了，我來拿箱子。"
"若晚，坐下來，有些話我想跟你說。"
我站在沙發(fā)對面，沒動。
他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文件袋，打開，抽出了幾張紙。
"這是婉寧最新的檢查結果。她的指標在惡化，醫(yī)生說越快移植越好。"
"跟我沒關系。"
"我知道你對她有意見。但她確實在等骨髓。"
"***，我昨天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？我不捐。不是因為對她有意見，是因為我不能捐。"
他的手頓了一下。
"什么叫不能？"
我把包里的體檢報告取出來，放到茶幾上。
他拿起來翻了兩頁。
翻到第三頁的時候，他的動作慢了。
"重度……地中海貧血？"
"對。我的血紅蛋白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都不到。做造血干細胞采集，可能下不了手術臺。"
他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很久。
"這……怎么可能？你之前的體檢不是說指標正常嗎？"
"你看的那份體檢報告，少了一頁。就是你手里拿著的這一頁。"
"少了一頁？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有人把這一頁從我的報告里抽掉了。讓所有人以為我的身體沒有問題，可以放心采集。"
***的臉色變了。
他抬頭看我。
"你在說誰？"
"誰有動機，你自己想。"
他攥著報告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若晚，你別什么事都往那個方向想。媽她雖然說話難聽，但她不至于……"
"不至于什么？不至于拿我的命去賭顧婉寧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