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我把圍巾摘下來，掛在椅背上。
“這個年，從你讓我退梨膏那一刻，就過不好了?！?br>第二天一早，周曼在小區(qū)群里發(fā)了醫(yī)院繳費(fèi)單。
她沒有發(fā)全，只拍了最下面的金額，六百二十元。
配文是，婆婆買梨膏不肯退，檢查費(fèi)還是我媽墊的。
半小時后，樓下彩票站老板娘給我打電話。
“姜姐，你下樓看看吧，群里幾個人在說要讓居委會調(diào)解?！?br>我剛掛電話，門鈴就響了。
外面站著居委會的劉姐，身后還有兩個鄰居。
劉姐一臉為難。
“映秋，你兒媳婦懷著孩子，家里別鬧太僵。六百塊不多，可態(tài)度要有?！?br>我讓她們進(jìn)來。
周曼已經(jīng)穿好家居服坐在沙發(fā)上，肚子蓋著毯子，旁邊擺著沒喝完的燕窩。
陸成川昨晚睡書房，臉色很差。
邱蘭也在，正把我買的醬肉分裝進(jìn)袋子。
劉姐看見那堆年貨，愣了一下。
“這是？”
邱蘭笑著說：“親家買多了，我?guī)椭帐?。她年紀(jì)大，做事沒數(shù)?！?br>我沒拆穿。
劉姐坐下后，照著群里的話勸我。
“老人疼孩子，錢花在自己身上少一點(diǎn)，家里會記你的好。”
我問：“我每月買菜、交水電、接孩子、給周曼燉湯，這些算不算疼孩子？”
周曼立刻捂著肚子。
“媽，你別說得自己多委屈。我讓你伺候了嗎？你住在這兒，搭把手不是應(yīng)該的？”
劉姐看向陸成川。
陸成川避開她的眼。
邱蘭把一袋醬肉拎起來。
“成川工作忙，曼曼懷孕，我這個做外婆的也沒少幫?？晌?guī)褪乔榉郑幌裼行┤?，做點(diǎn)事掛嘴上。”
我指著她手里的袋子。
“那是我買的。”
她把袋子放回去。
“親家，幾塊肉你也要算？”
“你要拿去賣，就要算?！?br>屋里靜了一瞬。
周曼聲音尖起來。
“媽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媽拿你幾塊肉就是賣？”
我看著那袋已經(jīng)貼好紅紙的醬肉。
紅紙上寫著，南橋姜灶試吃裝。
劉姐也看見了。
她咳了一聲。
“這個確實(shí)不太合適?！?br>邱蘭臉上一掛不住，馬上說：“我試試包裝而已，又沒拿出門?！?br>陸成川沖我低聲說：“你非要在外人面前下我臉？”
我反問：“是誰把家事發(fā)到群里？”
周曼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