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堵的慌。
披上衣服我走到三樓共用陽臺，透透氣。
碰到了同在陽臺的周郁禮，他應(yīng)是剛從外面回來，身上還穿著西服，寬肩細腰，把他襯的剛剛好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抬眼望過來，眼神清冷，帶著一絲生人勿近的感覺。
「你怎么還沒休息。」
很奇怪，他見我從不叫稱呼。
嫂嫂或姐姐都不叫。
「睡不著，出來透透氣?！刮逸p聲回答。
說完這一句，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我在左邊，他坐右邊，就這樣無言。
約莫過了一小時，我感覺到冷了，準備回房間。
剛要經(jīng)過周郁禮時，他一把上前，攥住我的手腕，站起來他幾乎高我一個頭，呼吸灑在我的頭頂，貼近我說：「注意身邊人。」
身邊人？
我還想問時，他已經(jīng)走開了。
5
每個月第一天，我都會去一趟陵園。
今天，下著小雨，陵園要爬坡，我換了一雙好走的鞋子。
剛打開門，周母沒好氣來一句：「走都走了，用不著去那么勤?！?br>我忍住了想扇她耳光的沖動，抬手就關(guān)了門。
司機把車停在了門口，剩下的路我走上去。
當時想讓他們住得清凈，就買得比較高。
每一次來，我都帶****：
他們喜歡的菜、花、酒……
走了半個小時，到了。
墓前已經(jīng)擺了一束花，很新鮮，像剛摘下來的。
碑前也灑了酒。
誰來過了？
舅舅一家在外市，只有每年清明才會過來。
周秦安不可能，他幾乎沒來過。
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名字：周郁禮。
不可能，他連在哪都不知道。
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管了，我拿出手拍擦拭碑上的圖片，還是那么亮。
就這樣靜靜地和爸媽說了半個小時，雨越下越大。
剛起身，就瞥見花束中有一張白色賀卡。
剛打開賀卡，雨水就密密麻麻滴在字上，依然清晰可見的四個字不是意外
一時間，雨水夾雜著淚水噴涌而出，肩膀微微抖動，攥著賀卡的手不自覺收得更緊。
下了山，我把卡片扔到了垃圾桶，到家后衣服已經(jīng)全部濕透。
正準備回房間換身衣服時，三樓拐角處傳來說話聲。
「怎么樣，簽了沒有？」，周母著急詢問。
周秦安嘆了口氣：「沒簽，她把股權(quán)書打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