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，咔吧咔吧響。

“我知道?！辩娷粽f。

“知道你還——”魏東亭站起來。

“小魏?！奔净窗舶醋∥簴|亭的肩膀，“坐下。”

魏東亭坐下，繼續(xù)掰手指。

季淮安看向鐘荇：“核心區(qū)的地圖，我有辦法?！?br>
“什么辦法？”

“下周一，血族親衛(wèi)隊招蒸汽**。我去**。”

鐘荇盯了他三秒：“你瘋了。”

“我沒瘋?！?br>
“你的蒸汽適配值是多少？”

季淮安沒回答。

“問你話呢?！辩娷粽酒饋?。

“八十七?！?br>
三個人都沉默了。

蒸汽適配值——人類對蒸汽機(jī)械的操縱能力。普通人三十，熟練工五十，頂級**七十。八十七，那不是人類的數(shù)值。

“什么時候的事？”鐘荇問。

“三個月前。”季淮安說，“我給自己測了三次。八十七、八十九、八十五。平均值八十七?！?br>
“那你現(xiàn)在算什么東西？”費(fèi)九的銅手指敲了敲管道，“人？還是半個血族？”

季淮安把手伸進(jìn)懷里。

三人同時繃緊身體。

他掏出一個鐵盒，打開。里面是四根針劑，針**是暗綠色的液體。

“***?！奔净窗舱f，“從黑市買的。打一針，能把數(shù)值壓回五十以下，維持七十二小時。”

“你什么時候開始打的？”鐘荇的聲音變了。

“兩個月前?！?br>
“多久打一針？”

“三天?！?br>
鐘荇一把扯開季淮安的領(lǐng)口。

鎖骨下方，密密麻麻的針眼，像針線留下的痕跡。有些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，有些還在滲血。

“***不要命了?！辩娷魤旱吐曇?。

“我的命早就不是我的了。”季淮安扣好領(lǐng)口，“三年前，我老婆死在蒸汽泄漏事故里。她的適配值是九十一。血族把她帶走時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?！?br>
沒人說話。

鍋爐房里只有蒸汽管道發(fā)出的嗡嗡聲，像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。

“她在哪兒？”魏東亭問。

“不知道?！奔净窗舱f，“血族的核心區(qū)，從來沒活人進(jìn)去過。但她還活著，我能感覺到。”

“感覺？”

“適配值超過八十的人，會產(chǎn)生共鳴。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，就在這座城的地下?！?br>
鐘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