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許青青共執(zhí)秋
“傅青青!住手!”
就在這個時候,蘇卓宇突然用盡全力撲了過來,一把將傅青青推了出去。
“??!”
傅青青尖叫著不受控制地往后倒。
后腦勺磕在床角,整個人軟軟地滑了下去。
“小姐!”
保鏢們嚇得沖了過去。
“快叫醫(yī)生!快啊!”
聽到聲音的值班醫(yī)生和護士立刻沖了進來。
他們手忙腳亂地把傅青青抬到病床上,開始緊急處理。
搶救持續(xù)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可是傅青青始終沒有醒過來。
全市最權(quán)威的腦科、神經(jīng)科專家等七八個白大褂給傅青青檢查了一遍。
那些專家檢查完后,臉色全都很難看。
“傅小姐已經(jīng)度過了危險期,生命體征平穩(wěn),按理說早就該醒了?!?br>
“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,病人的腦部CT和核磁共振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”
蘇卓宇懵了。
他只是想阻止傅青青傷人,根本沒料到會撞得這么重。
說話間,傅青青的父母沖了進來。
傅母看到女兒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,瞬間崩潰。
“青青!青青你醒醒?。 ?br>
“媽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,你千萬不能有事??!”
傅父臉色鐵青,額角的青筋暴起。
他轉(zhuǎn)身盯著主治醫(yī)生,下了死命令:“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,必須把我女兒救醒!”
醫(yī)生們噤若寒蟬,沒人敢接話。
吼完專家,他又將怒火轉(zhuǎn)向一旁瑟瑟發(fā)抖的保鏢。
“你們是干什么吃的?讓你們保護小姐,你們就是這么保護的?!”
“小姐怎么會受傷?是誰干的?!”
四個保鏢低著頭,不敢說實話。
蘇卓宇的家境不比傅家差。
蘇家在商界的勢力甚至比傅家還要大幾分。
得罪了蘇家,他們同樣沒有好下場。
蘇卓宇看著這一幕心里滿是愧疚。
他正要開口主動承認是自己推倒的傅青青。
可這時,其中一個保鏢猛地指向我。
“是……是裴執(zhí)秋!”
“他害得蘇少爺哮喘發(fā)作,小姐只是想替蘇少爺討個公道,讓他來醫(yī)院磕頭認錯?!?br>
“結(jié)果他心懷怨恨,趁大家不注意把小姐推倒了!”
我瞳孔驟縮。
“不是我!”
傅父傅母瞬間勃然大怒。
他們雙眼赤紅地盯著我,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傅母沖到我面前,揚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,嘶吼道:“原來是你害了我女兒!”
這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滲出了血。
蘇卓宇突然張開雙臂擋在了我面前。
“傅叔叔傅阿姨,不是他,是我把青青推倒的,跟他沒有關(guān)系,你們要怪就怪我?!?br>
傅母卻根本不信。
“卓宇啊,阿姨知道你心軟,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她話音剛落,傅父對著保鏢厲聲吼道:“給我往死里打!”
幾個保鏢立刻沖上來對著我拳打腳踢。
身上傳來鉆心的劇痛。
我蜷縮在地上,無力反抗。
一口鮮血猛地從嘴里噴了出來。
“別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