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起余生
接手傅氏集團的第一天。
我把辦公室搬到了傅沉舟曾經的頂層套房。
而這位昔日京圈最狠戾的財閥**,成了我身邊最卑賤的貼身助理。
“去買城南那家的黑森林蛋糕?!?br>
我靠在真皮沙發(fā)上,隨手將一份報**在他臉上。
外面正下著臺風暴雨,狂風幾乎掀翻屋頂。
傅沉舟連傘都沒打,抓起車鑰匙就沖進了暴雨里。
兩小時后,他渾身滴著泥水滾了回來。
高定西裝像破布般貼在身上,額頭被樹枝劃出一道血口。
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被體溫護得完好的蛋糕盒,半跪在我面前。
“知意,蛋糕沒濕,你嘗嘗。”
他眼神討好,像只終于叼回飛盤的流浪狗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三年前,安安最想吃的就是黑森林蛋糕,可直到死,他都沒能吃上一口!
我猛地伸出高跟鞋,一腳狠狠踢翻了他手里的蛋糕。
“砰!”
精致的黑森林砸在地毯上摔得稀爛,奶油濺了傅沉舟一身。
“太甜了,我嫌惡心?!?br>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既然買回來了,別浪費。像狗一樣,舔干凈?!?br>
傅沉舟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。
周圍的高管倒吸一口涼氣,誰也不敢出聲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傅總,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?
可下一秒。
傅沉舟竟沒有一絲發(fā)怒的跡象,只是低聲說了句:“好?!?br>
接著,他真的趴了下去!
四肢著地,伸出舌頭,一口一口**著混了泥水和灰塵的奶油。
他動作麻木,眼底沒有屈辱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(tài)順從。
直到把地毯舔得干干凈凈。
他抬起頭,嘴角還沾著臟污的黑巧克力渣:“知意,我吃完了?!?br>
他甚至扯出了一個極其僵硬卑微的笑。
看著他這副卑賤到骨子里的模樣,我心里的恨意瘋狂翻滾。
以為當條狗就能贖罪?遠遠不夠!
我拉開抽屜,甩出一個透明證物袋,重重砸在他臉上。
里面裝著的,是被踩碎的半個醫(yī)用聽診器。
這是安安唯一的遺物!
三年前那個暴雨夜,被傅沉舟一腳踩得粉碎!
“既然傅總喜歡在地上爬,那就把這個也拼好吧。”
傅沉舟看著那個碎裂的聽診器,瞳孔驟縮。
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間擊穿了他的靈魂。
他想起了被他親手停掉呼吸機慘死的安安!
“我拼……我拼!”
他瘋了般撲過去,雙手顫抖著去撿那些鋒利的塑料和金屬碎片。
碎片深深割破他的手指,鮮血滴答砸在地毯上。
他渾然不覺,眼淚失控地往下砸。
“知意對不起……我不知道那是安安的東西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我冷眼看著他血肉模糊的雙手:“傅沉舟,你現在這副樣子,真讓我作嘔。”
“你只知道為了葉芊芊,把我當移動血庫,把我的骨肉當成死胎!”
傅沉舟拼湊的動作猛地停住。
他滿臉是淚地仰視我,眼底全是絕望的哀求。
“知意,你要我怎么還?只要你說,要我的命我都給!”
我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**至極的笑。
“好啊。”
我彎下腰,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拋出致命一擊:
“我現在的未婚夫得了尿毒癥,急需一顆匹配的腎臟?!?br>
“傅總不是說連命都可以給我嗎?”
“那就馬上滾上手術臺,把你的腎,讓給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