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這么說了！媽，我早看這些破爛不順眼了。"
"等著啊嫂子，我去拿垃圾袋。"
她蹦起來就要往廚房跑。
周美華卻攔住了她。
她看著我，目光里多了一分警惕。
"沈若晚，你什么意思？之前死活不肯讓人碰，今天怎么變了？"
我抬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"媽，我想通了。您和婉寧說得沒錯，這些東西放在陸家不合適。"
"我不攔著了。"
"不過媽，我有一個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寫個字據(jù)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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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美華皺了皺眉。
"什么字據(jù)？"
我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。
這張紙，是我重生回來的第二天就準備好的。
我遞過去，語氣平靜。
"就是個免責(zé)協(xié)議。寫清楚這些東西是您自愿處理的，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"
"萬一以后有人問起來，也說不到您頭上。"
陸婉寧一把搶過去，掃了兩眼。
"自愿清理閑置物品，如物品存在任何價值，由清理方照價賠償。"
她念完翻了個白眼。
"嫂子，你是窮怕了吧？一堆破爛還怕人不認賬？"
"就這些地攤貨，賠你二十塊夠不夠？"
周美華也冷笑。
"行，不就是簽個字嘛。簽完你可別后悔，這些東西處理了就沒有了。"
我點頭。
"不后悔。"
周美華接過筆，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陸婉寧在旁邊探頭。
"媽，我也簽，省得嫂子以后說我沒份。"
她把名字簽在周美華下面，還按了個手印。
簽完字，她把那張紙丟回給我。
"行了，現(xiàn)在可以動了吧？"
我把紙折好，收進自己隨身的小包里。
"可以了。"
陸婉寧轉(zhuǎn)身就去拿了垃圾袋。
周美華抄起茶幾上的青花瓷瓶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"真不心疼？"
"不心疼。"
"行。"
她手一松。
瓶子從一米五的高度落下，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碎片飛了滿地。
兩千萬，碎了。
陸婉寧拍手叫好。
"早該砸了！這破瓶子擺在客廳，我每次帶朋友來都丟人。"
"還有那個銅爐，那個木頭盒子，那幾個盤子，全給我砸了。"
她說著彎腰從博古架上拿起一只宣德銅爐。
那只銅爐的市場價在八百萬左右。
"嫂子，這個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