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盛了一勺遞過去。
錢婆接過去，吹了兩下，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。
動作僵住了。
她放下勺子，又拿起來，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拿起。
連喝三口。
最后把勺子往桌上一拍。
"裴玉堂！你從哪兒偷來的方子？！"
"不是偷的。"
"你一個連灶臺都沒摸過的敗家子——"
"三天。"我伸出三根手指，"三天后看數(shù)字。"
第一天，上午客流和平時差不多。
但到了中午，情況變了。
第一個喝到新湯底面的食客放下碗，愣了三秒，然后扭頭喊："老板娘！再來一碗！"
第二個食客端著碗直接站起來走到后廚門口，伸著脖子往里看。
第三個食客出門之后折返回來，帶了三個朋友。
到了下午，門口開始排隊。
錢婆站在柜臺后面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——三角眼瞪得溜圓，嘴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。
第二天，隊伍排出了巷子口。
第三天——
"錢婆，數(shù)一下今天的賬。"
錢婆坐在柜臺后面，面前擺著三天的賬本。
手指哆嗦。
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"翻了多少？"我問。
她沒說話。
伸出兩根手指。
不是兩倍。
兩倍半。
她抬起頭看我，眼神復(fù)雜得能寫一本書。
"……湯方多少錢賣我？"
"不賣。"我搖頭，拍了拍桌子，"五十兩的賬，清了。另外十兩，您給現(xiàn)銀。"
錢婆的嘴角抽了抽。
但她是個爽快人。
"嘩啦"一聲，十兩碎銀子倒在桌上。
"拿走。"
我把銀子揣進懷里的那一刻，眼前彈出一行字：
償還錢婆債務(wù)50兩——完成。
獎勵發(fā)放中……
解鎖知識：基礎(chǔ)油脂皂化工藝。
一整套制皂的配方和流程灌進了我腦子里。
清晰。完整。連比例都精確到了"幾錢幾分"。
我愣了一秒。
這系統(tǒng)，還真有點東西。
往外走的時候，門口進來一個人。
錦衣華服，折扇輕搖，后頭跟著兩個小廝。
眉眼上挑，嘴角噙著一絲笑，看我時那個眼神——從頭到腳到頭，再從頭到腳。
打量牲口都比這有禮貌。
"喲，這不是裴家大少爺嗎？"
趙天賜。
臨江城新晉首富趙崇遠的獨子。
原主以前沒少欺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