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你把書讀完。"
我沒去要飯。
我去了迪拜。
中介說，迪拜豪門家做清潔工，包吃包住，月薪三千美金。
我一咬牙，簽了三年合同。
第一天到哈立德家的時候，我嚇傻了。
這不是房子。
這是宮殿。
三層的白色大理石建筑，門口的噴泉是鍍金的，**里停著六輛車，我認(rèn)識的就一輛——勞斯萊斯。
哈立德先生是迪拜本地一個搞石油貿(mào)易的商人，今年五十八歲。
他有兩個老婆。
大**法蒂瑪，是迪拜本地一個王子的遠(yuǎn)房表妹，五十歲，常年住在阿布扎比她娘家。
二**萊拉，三十二歲，黎巴嫩人，前模特。
哈立德是去年才把萊拉娶進(jìn)門的。
家里大事小事，現(xiàn)在都是萊拉說了算。
我一進(jìn)門，萊拉上下打量我一遍，撇嘴。
"阿里，你從中國找的就這個？"
哈立德先生坐在沙發(fā)上抽水煙，笑了笑。
"她做飯手藝好，是我朋友推薦的。"
"做飯？"萊拉哼了一聲，"我家廚房只做地中海餐和黎巴嫩菜，誰吃中餐？讓她去打掃衛(wèi)生吧。"
就這么一句話，我從廚師變成了清潔工。
第二章
哈立德家有四十二個房間。
地毯、水晶吊燈、鑲金的壁紙、純銀的燭臺、從摩洛哥進(jìn)口的瓷磚。
每一樣?xùn)|西，我都得用不同的方法擦。
阿伊莎管家專門給我做了一張表。
我看不懂***語，也看不懂英語長句，只能跟著圖標(biāo)猜。
第一天我用錯了三次清潔劑，被阿伊莎扣了二百迪拉姆。
"你這個月工資九千，扣完估計能剩三千。"她陰陽怪氣地說。
我沒吭聲。
第二天我擦樓梯扶手，膝蓋跪在大理石上跪了三個小時。
晚上回到傭人房，我那條二十塊錢買的秋褲，膝蓋磨破了兩個洞。
傭人房在地下室，沒窗戶，一個房間四張上下鋪。
跟我一屋的，一個是斯里蘭卡來的洗衣女工，一個是印度來的園丁，還有一個是巴基斯坦來的廚房幫工。
她們都不會說中文。
我把手機(jī)靠墻立著，給曉萌發(fā)視頻。
"媽，你怎么瘦了這么多？"
曉萌的臉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"媽沒瘦，是這邊光線不好。"
"你吃飯了嗎？這家人對你好不好？"
"好，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