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小姐，情緒管理也是豪門課程哦。你要是真有北境的門路，還會站在這兒當陪襯？」
露娜把空杯輕輕擱在托盤邊，杯底與銀盤碰撞，聲音清脆得像刀出鞘半寸：「我是不是陪襯，今晚十二點以后你們賬戶會告訴你。至于情緒管理——我管理得很好，我只是不管理你們?！?br>女人笑容僵了一瞬，像面具裂開細紋，又迅速合上。
樂隊一停，達米安走上臺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，笑容標準得像培訓過。他伸手，牽住剛從側門進來的女人：明星艾薇·洛，裙擺亮得刺眼。
他開口前，先抬手讓燈光師把一束追光打到艾薇臉上，像在拍賣行展示「新貨」。臺下有人吹口哨，有人鼓掌，掌聲里裹著黏膩的期待——他們等的不是愛情，是一場公開的處刑：處刑一個沒血統(tǒng)、沒靠山、卻占了名分太久的女孩。
「各位?！惯_米安聲音潤得像蜜，「感謝露娜這些年配合。但猩紅本家需要更匹配的血統(tǒng)與影響力?；榧s自今日起，由艾薇承接。」
廳里響起禮貌的掌聲，鼓得最響的那幾桌，都是等著看露娜笑話的人。艾薇抬下巴，目光掃過露娜，像掃過地毯上的灰：「露娜妹妹，辛苦你啦。以后媒體采訪我會幫你多說兩句好話?！?br>露娜把杯子放回托盤，聲音不大，卻讓近處安靜下來：「達米安，你再說一遍。誰承接？」
達米安挑眉，像看一只不該開口的寵物：「別鬧。補償款會打到你賬戶，人類喜歡的不就是這個？五百萬，夠不夠你閉嘴？」
他話鋒一轉，手伸過來想攬她腰，聲音壓得只有近處聽得見：「再說了，露娜，你這些年睡在我家隔壁套間，外面都傳你早把未婚妻義務預習完了——今晚散場后，你要是真舍不得我，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側床的位置。艾薇大度?！?br>廳里爆出一片壓著的笑，像濕手摸過皮膚，惡心又黏。
露娜沒躲他那一下——她抬膝，鞋尖精準頂在他胯下兩寸停住，沒真撞上去，只讓他瞬間僵成石雕。她歪頭，聲音甜得發(fā)冷：「達米安，你再往前一寸，我讓你下半輩子只能給血族寫回憶錄——口述那種。」
達米安額頭冷汗下來，還強撐笑：「……玩笑。」
「我不喜歡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