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臉色微微變了。他的成績一直是他最大的痛點，整個林家都知道他是學(xué)渣，而林牧是天才。他恨透了每次親戚聚會時別人說“林家老大是天才，老二嘛……也不錯的啦”那種語氣，那個“嘛”字拉長的尾音，像一根**在他心上。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林川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我想說，”林牧微微俯身，湊近了一些，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，“你不需要通過毀掉我來證明你比我強。因為我從來就沒把你當(dāng)過對手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耳光，狠狠地扇在林川臉上。
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，但林牧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走了。他聽到林牧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：“對了，下次要推我的時候，記得把你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摘掉。你推我的時候，那枚戒指刮到了我的衣領(lǐng)，上面有你的指紋?！?br>林川猛地低頭看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。那枚定制的家族徽章戒指，棱角分明。
他的后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第二章 病歷單
林牧沒有去醫(yī)院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，第一件事不是處理傷口，而是走到書桌前，拉開第三個抽屜。抽屜里有一把鑰匙，鑰匙打開衣柜最底層的暗格，暗格里藏著一個文件袋——這是上一世他被“保護性隔離”之后，林川沒有來得及搜走的東西。
文件袋里面裝著三樣?xùn)|西：母親的婚前財產(chǎn)公證、父親在外海注冊的離岸公司資料、以及一份五年前的股權(quán)代持協(xié)議。
上一世的他直到落水前三天才找到這些，已經(jīng)晚了。這一世，他記得每一個存放位置。
他把文件袋原樣放回去，然后去衛(wèi)生間處理傷口。鏡子里的自己年輕得讓他恍惚——二十一歲，一米八三，五官輪廓分明，眉眼之間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。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，已經(jīng)不是二十一歲該有的了。
傷口比他想象的要淺，不需要縫針。他用碘伏消毒，貼上創(chuàng)可貼，換了件干凈的衣服，然后坐到書桌前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電腦的型號是五年前的舊款，速度很慢。他一邊等開機，一邊在腦子里飛速整理信息。上一世五年間發(fā)生的所有事情，像一部倒放的電影在他的腦海里一幀一幀地回放：
2019年，林川升入高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