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因青梅一句話要對我進(jìn)行忠貞考驗(yàn)
只因小青梅一句“誰知道她是不是自愿的”,老公便找人來試探我。
我被幾個男人拖進(jìn)小巷,拼死抵抗才沒被侮辱。
**恩滿意地抱住我說:
“泱泱,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?!?br>
他說我通過了考驗(yàn),以后他都不會再介意我的過去。
我氣得發(fā)抖,當(dāng)即提出離婚。
**恩原本不同意,我仗著家世逼他簽下離婚協(xié)議。
甚至還主動提出凈身出戶,沒要他一分臟錢。
離婚后我一頭扎進(jìn)創(chuàng)業(yè),想證明沒有他我只會過得更好。
可世事無常,我爸**出**,我媽急得中風(fēng),我的公司合伙人也卷款跑路。
四處借錢碰壁后,我不得已求到了**恩的公司樓下。
卻連他秘書的面都沒見到。
而**恩正帶著小青梅包游輪度蜜月,成了人人艷羨的恩愛夫妻。
最后我因一天打三份工,累死在路上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**恩考驗(yàn)我的那天。
……
我有些恍惚。
被貨車碾過的痛好似還在我身上蔓延。
**恩緊緊握住我的手,滿眼溫柔。
“泱泱,你不要害怕?!?br>
“這一切都是假的,是我專門為你設(shè)置的考驗(yàn)?!?br>
“現(xiàn)在好了,我們都知道你是清白的?!?br>
沈若婉也紅著眼,委屈地說:
“姐姐,你別怪我,是澤恩哥跟我說,你以前被繼父**過,別人都說是你故意勾引的,澤恩哥不信,我便想到用這個辦法考驗(yàn)一下你……真的不是針對你……”
前世的我,此刻已經(jīng)怒火中燒,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**恩!你明知道那是我一輩子的陰影,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?!”
我哭著提出離婚,他卻冷下臉,說我太不識抬舉。
他都準(zhǔn)備好放下所有芥蒂,與我共度一生了,我卻還要作。
然后把我鎖進(jìn)閣樓里,讓我好好反省。
他明知我有幽閉恐懼癥。
那里面又黑又小,整整一夜我都蜷縮在角落里,指甲把胳膊抓得全是血痕。
我以為他看到我這幅的樣子,至少會心疼一下。
可沈若婉只是說了一句“澤恩哥,我來**了肚子好痛”,他就立刻著急地把人抱去醫(yī)院。
第二天,他才想起我,把我從閣樓里放出來。
看到我滿臉是淚的模樣,他怔了一瞬,眼眶泛紅。
正要給我上藥時,沈若婉又湊過來,
“姐姐平時身體不是挺好的嗎……怎么偏偏這個時候暈倒呀?”
**恩又遲疑了。
他覺得我是在裝可憐、博同情。
不管我流多少血、掉多少淚,在沈若婉那點(diǎn)無關(guān)痛*的小事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想到這里,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鈍痛。
**恩見我遲遲不說話,語氣已經(jīng)帶上幾分不耐煩:
“泱泱,你別矯情行不行?婉婉也是為了你好,你看這樣以后誰都不能再說你是故意勾引你繼父的……”
我扯出一個笑,平靜地打斷他:
“你想多了,我怎么會生氣。”
見我竟然真的沒有計(jì)較,**恩反而愣住了:
“泱泱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怪?
我只是終于不傻了而已。
前世的我大鬧一場,逼著**恩答應(yīng)離婚。
我甚至主動提出凈身出戶,只想越快遠(yuǎn)離這段令我作嘔的婚姻。
可后來呢。
我爸被人舉報(bào)**,那封舉報(bào)信就是**恩動的手腳。
一輩子老實(shí)巴交、連公家一雙筷子都不敢多拿的父親,就那樣被帶走了。
年年體檢都健康的媽媽,一夜之間急到中風(fēng)。
而我的公司合伙人也卷款跑路。
那時的我窮得連住院押金都交不起。
我跪著去借遍了所有人,都被一次次拒之門外。
甚至我想要拋下自尊,去找**恩借錢,卻連他秘書的面都沒見到。
那時的他包下了整艘游輪,為沈若婉在海上放了整整一夜的煙花。
甚至連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兒子,都親昵地喊**媽。
瀕死時的悔恨和痛苦我到現(xiàn)在都記憶猶新。
我不愿再回想,轉(zhuǎn)而看向**恩,面色平靜。
“澤恩,我沒騙你,這有什么好生氣的?”
“如果沒事的話,早點(diǎn)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