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順路出差。
我想起去年搬家，他答應來幫忙，結果臨時有事。我一個人搬到凌晨兩點，第二天胳膊疼得抬不起來。
他發(fā)消息問我搬完了嗎，我說搬完了。
他說，“那就好，我就知道你可以的?！?br>我可以的。
是啊，我可以的。我什么都可以。
可我為什么要什么都可以？
手機又震了。陳嶼發(fā)了張圖片，是一份文件。
“今天加班處理的就是這個，老板臨時要的，沒辦法?！?br>我看著那張圖片，放大，看到右下角的修改時間。
下午三點。
他三點就弄完了。那他五點到八點在干什么？
我沒問。
“早點睡。”
我打完這三個字，關掉了對話框。
窗外的夜色很濃，路燈在窗簾上投下一道光。我想起三年前他跟我表白的那天晚上，也是這樣的夜色。
他說，“林念，跟我在一起吧，我會對你好的?！?br>我信了。
我信了三年。
2.
第二天我發(fā)燒了。
三十九度二，頭疼得像要炸開。
我給陳嶼打電話，他說在開會。
“多喝點熱水，吃點退燒藥，我開完會去看你?！?br>我說好。
掛掉電話我自己爬起來找藥，家里沒有退燒藥。
我又打給他。
“我這邊實在走不開，你先叫個跑腿買藥？”
“好?！?br>我用跑腿買了藥，吃完又躺下。
下午四點，我燒到四十度，頭暈得站不穩(wěn)。我一個人打車去了醫(yī)院，掛號，排隊，輸液。
護士**的時候問我，“一個人來的？沒人陪嗎？”
我說，“男朋友在忙?！?br>她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輸液的時候，我把頭靠在椅背上，翻我和陳嶼的聊天記錄。
我發(fā)的消息永遠比他多。
“今天吃什么？在干嘛？想你了?！?br>他的回復永遠是一兩個字。“嗯。忙。在?！?br>有時候我發(fā)一大段話，他就回一個表情包。
我往上翻，翻到三個月前。
“周末一起看電影吧？”
“公司團建?！?br>“下周呢？”
“再說?！?br>再說。
永遠是再說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閉上眼睛。
輸完液回家，已經(jīng)是晚上八點。陳嶼的消息姍姍來遲。
“會開完了，你怎么樣了？”
“好多了?！?br>“那就好，我就說嘛，你可以的?！?br>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