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著，沒空開抽屜。"
沈珩直起身，深吸一口氣，胸腔起伏了兩下。
他轉過身，走到窗邊，雙手**褲兜。玻璃映出他的側臉，咬肌繃緊又松開。
"江霽。"
"嗯？"
"我等了你兩年。"
"我知道。"
"兩年里，每次你接那個女人的電話，我都想把你手機摔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，但你還是接。"
江霽站起來，赤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他身邊。
她沒有碰他，只是和他并肩站著，看著窗外那片燈火。
"因為每一通電話，"她說，"都是證據(jù)。"
沈珩偏頭看她。
"裴硯洲和我結婚三年，從沒碰過我?；榍皡f(xié)議寫得滴水不漏——無過錯方凈身出戶。"
她頓了頓。
"我需要他犯錯。"
沈珩的手從褲兜里抽出來，攥了攥，又松開。
"所以溫瑤……"
"是我默許她進門的。"江霽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"保姆？裴硯洲什么時候缺過保姆。他就是想把人光明正大帶進來，試探我的底線。"
"你的底線呢？"
江霽轉頭看他，眼睛里映著萬家燈火。
"我的底線是你。"
沈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，把她整個人拉進懷里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力道很大，像是怕她跑了。
"這周不回了？"他的聲音悶在她發(fā)頂。
"不回了。"
"下周呢？"
"下周回去簽字。"
沈珩收緊手臂，胸腔里震出一聲低笑。
"那我陪你去。"
"不用。"
"我沒在問你。"
江霽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他身上有雪松味的香水，和紅酒混在一起，暖烘烘的。
手機又亮了。
這次是裴硯洲。
江霽看了一眼屏幕，沒接。
沈珩低頭，也看見了那個名字。他的手指收緊，扣在她腰側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不接？"
"沒什么好接的。"
"萬一他打開抽屜了呢？"
江霽笑了一聲："他不會。溫瑤在，他今晚不會打開任何抽屜。"
手機響了三十秒，歸于沉寂。
窗外的城市還在亮著，車流像血**的光，一刻不停。
江霽閉上眼睛。
三年了。
三年的婚姻，像一場漫長的潛伏。
她等的不是裴硯洲回頭，而是等他親手把刀遞到她手里。
現(xiàn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