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“睡了睡了，你放心吧，下午玩累了，洗了澡就睡了。”王阿姨的聲音帶著笑，“你檢查怎么樣？醫(yī)生怎么說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蘇晚說，“我晚點回去?！?br>她掛了電話，靜坐了片刻，然后發(fā)動車子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，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，顧深以前總說她認真起來的樣子像在算賬，什么都得盤一盤再決定。
她在盤什么？
三胞胎。丈夫的**。還在婦產科住院。
這一局牌翻開，每一張都是**。
她沒回家，而是把車開到了城北一家月子中心門口。她認識這家月子中心的老板，是她大學同學，叫林茜。
林茜看到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：“你一個人來的？你老公呢？”
“出差了?！碧K晚說，語氣稀松平常。
她沒說實話。顧深確實不在家，他昨天說要去臨市談個項目，大概要三四天。司機老周送他去的，蘇晚還幫他收拾了行李，往箱子里塞了兩盒胃藥，叮囑他別喝酒。
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，說知道了。
那個吻落在額頭上的觸感還清晰得像昨天的事。
蘇晚在林茜辦公室里坐下，接過一杯溫水，沒繞彎子：“幫我查個人?！?br>林茜挑眉：“什么人？”
“姜顏，應該在你們系統里有檔案?！碧K晚說，“她在醫(yī)院，婦產科?！?br>林茜的表情變了變，沒多問，直接打開電腦敲了幾下。她在這行干了快十年，什么沒見過，不會大驚小怪。
“有了?！绷周缍⒅聊?，“姜顏，二十八歲，未婚。上個月在我們這兒做過一次產前護理，登記的***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，“顧深，備注是‘配偶’?！?br>蘇晚喝了一口水。
水溫剛好，不燙不涼，就像她現在的表情。
“幾周了？”
“登記的時候是二十四周，現在差不多二十八周?？炱邆€月。”
蘇晚在心里算了算時間。
七個月前，她在干什么？
七個月前是八月，天氣最熱的時候。她那段時間孕吐很厲害，吃什么吐什么，整個人瘦了快十斤。顧深每天繞路去城西給她買那家老字號的酸梅湯，說多少能壓一壓惡心。
現在想想，他繞路去城西的時候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