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野小狂醫(yī)
村外的山路上。
馬國良、甄桂英和馬金蓮,正打著手電趕路。
至于原本與他們一起離村的周寡婦,死皮賴臉拿了他們好處費后,便與他們分道揚*。
一路上,甄桂英一直在喋喋不休,對趙鐵柱罵個不停。
見她一直不消停,正心煩意亂的馬國良,不由火起:“行了,行了,少說兩句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甄桂英尖叫道,“馬國良,我說你還是男人嗎?咱們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,你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甄桂英當場搶白,“沒用的東西,虧你平時還自吹自擂是和平鄉(xiāng)大人物呢,老娘要你這種男人有什么用?床上不行,床下也不行,窩囊廢!”
旁邊馬金蓮聽得尷尬之余,又忍俊不禁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
見女兒發(fā)笑,馬國良頓時老臉掛不住,呵斥起來:“發(fā)生這種事,你以為我心里好受?不跟你一般見識,也就算了,你倒好,還沒完沒了的?再嘰嘰歪歪,老子抽你!”
他這男人架子一擺出來,甄桂英頓時軟了下來,不敢再囂張。
見她服軟,馬國良的氣消了大半。
“爸,難道這事,咱們就算了?”生怕二人再吵起來,馬金蓮岔開話題道。
“當然不能這么算了?!?br>
馬國良眼神一冷,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趙鐵柱這次復(fù)員回來,主動向縣里要求在里壟村衛(wèi)生室當村醫(yī),這正好,明天我就去鄉(xiāng)衛(wèi)生院活動活動,找劉副院長幫忙,就算不能開了趙鐵柱,也要給這臭小子下下眼藥?!?br>
……
此時此刻,臥房里,昏暗的桐油燈亮著微弱的光。
趙鐵柱坐在床上,將兩個半塊玉佩吊墜拿了出來,然后合二為一。
接著,他咬破手指頭,滴了一滴血到玉佩吊墜上。
頃刻間,不可思議的異象突現(xiàn)。
那滴鮮血一落到玉佩吊墜上,頓時融入其中,消失不見。
而原本是分離狀態(tài)的兩塊玉佩吊墜,徹底彌合在一起,成為一塊完整的玉佩吊墜。
與此同時,一道絢爛的光芒從玉佩中涌現(xiàn)出來。
“眼睛好痛!”
趙鐵柱猝不及防下,雙眼被光芒刺中,疼得他差點暈厥過去。
好一會后,他感覺眼睛沒先前那么疼了。
試著睜開雙眼,結(jié)果,讓他驚訝的事情出現(xiàn)了。
只見屋子里的一面墻壁,忽然消失了,隔壁堂屋里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接著,他又將目光逐一投向衣柜、米缸、陶罐等等,竟然全都能**看到里面的情況。
更驚奇的是,他目力一觸及雙手,竟然直接**看到了雙手里的血肉、血管和骨骼。
“哈,我一定獲得了**一切的能力!”
“這**能力肯定是祖?zhèn)鞯挠衽宓鯄嫀Ыo我的!”
“有了這**能力,我以后給人治病,也就更容易了?!?br>
“對了,以后如果遇到美女,我是不是**一下看看呢?”
趙鐵柱越想越激動,根本就睡不著了。
忽地,他想起一件事,不由得心中一痛,嘆道:“唉,如果我早得到**能力,就能提前洞察埋伏,隊長他們或許也就不會死了。”
想到昔日的那些戰(zhàn)友,他從身上摸出手機,翻開里面保存的一張手機照片。
看著看著,他雙眼**了。
手機照片上,一共有七個人,其中就有他。
另外六個,全是他曾經(jīng)同生共死的戰(zhàn)友。
他們七個,原本隸屬華夏**“龍魂”組織的最強兵王小隊——暗龍小隊。
在這個暗龍小隊中,他因為醫(yī)術(shù)高超,代號“圣手”。
但凡有隊員受重傷,他往往略施妙手,就能輕易將人救活過來。
然而,一次遠赴中東執(zhí)行追捕****的任務(wù)中,因為龍魂高層錯誤指揮,讓整個小隊遭遇伏擊,全部慘烈陣亡,只有他在隊友們拼死抵擋下,才逃出生天。
回國后,他對龍魂高層錯誤指揮一事深惡痛絕,一氣之下,離開軍隊,復(fù)員回地方。
“一句情報失誤,就把責任撇得干干凈凈,**!”
趙鐵柱狠狠咒罵了一句,然后將照片放進衣服里,倒頭便睡……
第二天一早,趙鐵柱早早便起了床。
早飯,依舊在阿旺叔家解決。
不過,與昨晚上略顯豐盛的飯菜不同,他今早啃的是窩窩頭,吃的是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飯。
“鐵柱啊,叔這里沒什么好招待的,還吃的習慣不?”阿旺叔有些過意不去道。
“阿旺叔,瞧你說的,有什么吃不習慣的?很好,很好吃?!壁w鐵柱笑道。
其實,他臉上的笑容,都是裝的,他心里,其實很心酸。
這么多年了,里壟村依舊這么貧窮,就是窩窩頭,還是面粉和著粗糧做出來的。
他發(fā)誓,無論如何,都要帶領(lǐng)村民走上致富的道路。
“習慣就好,習慣就好……”
阿旺叔點了點頭,忽然道:“對了,鐵柱,剛才我在村委會辦公室接到小許支書打來的電話,她已經(jīng)在進山的路上了,咱們巴山野豬比較多,你吃完飯后,去接應(yīng)她一下?!?br>
趙鐵柱早就想見識見識這位小許支書的風采,拍著胸膛道:“好嘞?!?br>
……
兩個鐘頭后。
通往里壟村的崎嶇山路上,一個漂亮女孩正坐在路邊的石頭上,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踝,臉色蒼白,鼻尖冒汗。
“真倒霉!走的好好的,居然把腳崴了?!?br>
“要是這里有手機信號就好了,不然正好給村里打個電話,讓老村長派人來接自己?!?br>
“唉,當初就不該為了逃婚,來這偏遠的里壟村了,這下好了,后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漂亮女孩不住喃喃自語,最后漸漸有些后悔起來。
她不是別人,正是里壟村的女村支書許芷晴。
不過,與別的大學生村官不同,她選擇當村官,除了想改變里壟村貧窮落后的面貌,還有一個重要因素,那就是逃婚。
原來,她本是江州商界大亨許家的千金小姐,因為許家連續(xù)數(shù)次投資失敗,陷入資金鏈斷裂的窘境,她父母便逼著她大學畢業(yè)后,去跟某富二代結(jié)婚。
她本就不樂意此事,加上知道那富二代十足的紈绔一個,便數(shù)次離家出走,但最終都被父母找了回去。
正巧,近年來,**下大力氣實行“扶貧”戰(zhàn)略,大批的大學生村官上山下鄉(xiāng),為數(shù)以億計的村莊注入了發(fā)展的活力。
她于是便偷偷報名,來到這里壟村當村官,準備待一兩年再回去。
可哪里想到,現(xiàn)在她竟然被困在這里,進退不得。
“嗷――”
就在這時,一陣嗥叫聲傳了過來。
“野豬?”許芷晴登時嚇得毛骨悚然,臉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