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奶奶把這個給你。"

堂嫂愣了一下："媽，這……這太貴重了吧？"

奶奶擺擺手："貴什么貴，你是我孫媳婦，你是我看著進(jìn)門的，給你應(yīng)該的。"

我**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
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發(fā)抖。

第二章 嫁出去的孫女

"媽——"

我媽放下筷子，聲音還算平靜："媽，那個鐲子……是我媽留給我的。"

奶奶看了她一眼，表情沒什么變化，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"**留給你的？**嫁到我們老劉家了，東西不就是老劉家的嗎？"

這話說得，好像我媽嫁過來之后，連她親**遺物都?xì)w了別人。

我媽深吸一口氣："那是外婆的嫁妝，她臨終前親手交給我保管的。"

奶奶不耐煩地擺擺手："什么外婆不外婆的，人都不在了，留著東西有什么用？麗麗現(xiàn)在是我們老劉家的人，給她怎么了？"

堂嫂倒是有點不好意思，說："媽，要不還是算了吧，這是嫂子的東西……"

奶奶一拍桌子："你少說兩句！我說給誰就給誰！"

堂嫂立刻不說話了。

我爸這時候終于開口了："媽，這鐲子確實是小敏**遺物……"

奶奶瞪了他一眼："你也是個窩囊廢！你媳婦嫁到我們家，她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！我說了算！"

我爸不說話了。

對，他不說話了。

他永遠(yuǎn)是這樣，在奶奶面前，他永遠(yuǎn)不說話。

我媽看著我爸，等了三秒鐘。

三秒鐘。

我數(shù)得很清楚。

我爸沒有再開口。

我媽笑了。

那種笑，不是開心，不是釋然，是一種"我早就知道會這樣"的苦笑。

"行。"我媽說，"鐲子的事先不說了。"

奶奶得意地點點頭："這才對嘛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**嫁出去了，東西歸娘家。"

這句話像一把刀。

不，比刀還狠。

刀割的是肉，這句話割的是心。

我媽低下頭，繼續(xù)吃飯。

但我看到，她的眼眶紅了。

那頓飯，我媽一口都沒再吃。

我也沒有。
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但我媽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我的手，輕輕搖頭。

她的意思是：別鬧。

我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