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了"這……您別著急，我需要跟園長確認一下。"

我站在***門口，看著甜甜被***牽著走**室，她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
我的女兒，不認識我了。

這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。

我掏出手機給周杰打電話，響了很久才接。

"喂？"

"周杰，我在***。甜甜不認識我了，老師說……"

"你說什么呢？甜甜怎么可能不認識你？"他的語氣很不耐煩，"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，產(chǎn)生幻覺了？"

"我沒有產(chǎn)生幻覺。你們到底怎么回事？為什么老師說是單親家庭？為什么接送記錄里沒有我？"

"你別大驚小怪的。我馬上過來。"

他掛了電話。

二十分鐘后他開車來了，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——不是擔心，是緊張。

他走過來，看了看周圍，然后拉住我的胳膊"走吧，回家說。"

"我不走。你先告訴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"

他嘆了口氣"沈薇，你出差一周，甜甜可能就是一時認生。小孩子嘛，幾天不見就忘了，回去就好了。"

"忘了？她是我女兒，她會忘了我？"

他避開了我的眼神"你別鬧了，帶她回家吧。"

甜甜從教室里出來了，看到周杰的那一刻，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，張開手臂撲了過去"爸爸！"

那個笑容，是我從沒見過的。

那種親昵、那種依賴、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——她曾經(jīng)也是那樣對我的。

可現(xiàn)在，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
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，喘不上氣來。

第三章 異常

回到家之后，甜甜還是躲著我。

我試著跟她說話、給她拿零食、給她講故事，她都搖頭拒絕。只要我靠近，她就跑到周杰身后，拉著他的褲腿不肯松手。

"甜甜，媽媽給你講你最喜歡的小紅帽好不好？"

她搖頭"不要。媽媽會給我講。"

"我就是媽媽啊。"

"你不是。"

我蹲下來看著她"那你能告訴爸爸，你的媽媽長什么樣子嗎？"

她眨了眨眼睛，很認真地說"媽媽有長長的頭發(fā)，會穿花裙子，每天都會親甜甜。"

我摸了摸自己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