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
"行，都是我的錯，給你買房都能犯這么多錯，我對不起你還不行嗎？"

最后，他找到林雪的帖子，回復了一條。

"大家別說了，首付是我自愿出的，產(chǎn)證不寫我名字也是我自己同意的。我老婆對我挺好的，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，真的。"

我起身離開臥室，走到陽臺撥通了林雪的電話。

響了兩聲就接了，她那邊還帶著點氣："喂？"

我語氣平穩(wěn)。

"林小姐，不管最后買哪套你都有提成拿，何必搞成這樣？我和我老公的事，你最好別再摻和了。"

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。

"我就是看不慣！而且有幾萬網(wǎng)友跟我一樣看不慣！他剛才還在帖子里幫你說好話，你到底把他逼成什么樣了？他現(xiàn)在需要有人幫他看清楚，你跟他結(jié)婚的本質(zhì)就是在利用他！"

我耐著性子。

"趙遠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，真的被我欺負，還需要外人告訴他？"

林雪完全不聽。

"我不想跟你這種人溝通。幾萬網(wǎng)友都盯著呢，我救定他了！"

電話被掛斷。

3

第二天一早，林雪又更新了帖子。

這次不是文字，是一段錄音。

是我昨晚打給她的那通電話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偷偷錄了。

她只截了一小段，剛好是我說"不管買哪套你都有提成拿"那句話。

配文寫著："聽聽吧，她現(xiàn)在連威脅中介都這么理直氣壯了。在她心里，所有人都是她的工具。她老公是提款機，我是賺提成的工具。這種人，活該被*****。"

評論區(qū)比昨天更熱鬧。

"這語氣也太囂張了吧，人家中介好心提醒她，她還倒打一耙？"

"她老公趕緊醒醒吧，跟這種女人過一輩子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"

"中介小姐姐加油，救出那個好男人！"

我把手機放下，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
趙遠航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
他在看林雪的帖子。

"你是不是不該打那個電話？"

"你覺得我做錯了？"

他沒正面回答，放下手機站起來。

"我出去一趟，同事叫我。"

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我注意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