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競賽作品被人頂替，三年的心血一夜之間成了別人的成績。我去學校***，教務主任翻著白眼把我的約談排到最后一個："急什么？前面那位可是市教育局蘇局長的親戚，你惹得起嗎？"我笑了，拿起手機撥給我爸："爸，小姑不是八年前就去**了嗎？怎么有人說她孩子在辰光中學讀書？"教務主任的臉，瞬間沒了血色。
......
-正文：
第一章
"蘇沐辰家長，你再等等。"
教務處的門半開著，王翠萍連頭都沒抬，手里的筆在紙上劃拉著什么。
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下午兩點四十。
我的約談時間是兩點整。
"王主任，我請了半天假。"
"兩點的約談，現(xiàn)在都快三點了。"
"前面三個家長是什么時候加進來的？"
王翠萍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從上到下，帶著打量，帶著評估。
最后落在我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外套上，嘴角微微一撇。
"加進來的？人家本來就排在你前面。"
"我親自來登記的，第一個。"
我把手機里的預約截圖亮給她看。
****，下午兩點，蘇沐辰家長蘇燕寧。
王翠萍瞥了一眼，不以為然。
"系統(tǒng)排序有時候會調(diào)整，你不懂就別瞎問。"
"誰調(diào)整的？"
"你管誰調(diào)整的？"
她把筆一放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里帶著不耐煩。
"跟你說了等著就等著。"
"前面那位家長，身份特殊。"
"你要是不愿意等，改天再來也行。"
我沒動。
"什么身份？"
王翠萍哼了一聲，壓低聲音，像是在透露什么了不得的消息。
"告訴你也沒關系。"
"前面那位，是市教育局蘇局長的親戚。"
"人家的孩子在咱們學校讀書，蘇局長特意打過招呼的。"
"你說，你跟人家比，誰該先談？"
她說完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。
仿佛搬出這個名字，就能讓我乖乖閉嘴。
走廊里幾個等著的家長，聽到"蘇局長"三個字，都安靜了。
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往后縮了縮。
沒人吭聲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王翠萍那張志得意滿的臉。
忽然笑了。
"蘇局長的親戚？"
"哪個親戚？"
王翠萍一愣，沒想到我還追問。
"你管哪個親戚？反正是局長家的人，你得罪不起。"
我點點頭，掏出手機。
當著她的面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免提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，帶著幾分威嚴。
"燕寧？怎么了？"
我對著手機，語氣平靜。
"爸。"
"我就是想問一下。"
"小姑不是八年前就去**定居了嗎？"
"怎么有人跟我說，您的親戚，孩子在辰光中學讀書？"
"還說是您特意打了招呼？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什么親戚？我哪有親戚的孩子在辰光？"
"你小姑一家都在墨爾本，今年春節(jié)才視頻通過話。"
"誰跟你說的這話？"
整個教務處走廊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王翠萍的臉，一瞬間從紅變白。
她張著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看著我手里的手機。
看著那個被我叫"爸"的人。
蘇局長。
我爸。
走廊里的家長們也反應過來了。
"等等，她叫蘇局長吧？"
"蘇局長的女兒？"
"那這個什么親戚......"
"假的唄！"
王翠萍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她想說什么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沒蹦出來。
我沒理她，繼續(xù)對著電話說。
"沒事爸，我就是確認一下。"
"有人拿您的名頭在學校里橫著走。"
"我怕給您添麻煩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哪個學校？辰光中學？"
"你等著，這事我過問一下。"
"爸，不用。"
"我自己能處理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抬頭看著王翠萍。
她的臉已經(jīng)白得像一張紙。
"王主任。"
"現(xiàn)在，輪到我了吧？"
第二章
王翠萍站起來的時候，椅子往后滑了半米。
她的嘴唇在抖，眼神慌亂地在我臉上掃來掃去。
"蘇......蘇女士......"
"我不知道您是......"
"我真的不知道......"
我沒接她的話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