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的要狠得多。
好。
那我也不會手軟。
我需要一顆魚餌。
一顆他會迫不及待吞下去的魚餌。
而魚餌的肚子里，藏著魚鉤。
第二天清早我先到公司，找了林可欣。
"可欣，我需要你幫我確認一件事。"
我把前因后果簡要說了一遍。
林可欣聽完，沒有像在咖啡館那天一樣欲言又止。
她拿出手機，調出通訊錄。
"我認識一個在三甲醫(yī)院藥劑科的朋友。你回家把那碗藥留一點樣本帶出來，我拿去做個成分檢測。"
"好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她放下手機，看著我，"若晚，從合規(guī)的角度講，趙子軒利用行**限進出你的辦公區(qū)域，用私人設備拷貝核心客戶資料，這件事已經不只是夫妻矛盾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你打算怎么收場？"
"不是我收場。"我說，"是讓他自己走進去，出不來。"
那天晚上回家，趙子軒的藥照常端上來。
我假裝喝了，他笑著擦我的嘴。
我趁他回廚房的間隙，用一支空的眼藥水瓶從碗底蘸了一點藥汁殘液，塞進了包的夾層里。
隔天早上上班路上，我把瓶子交給了林可欣。
三天后，檢測結果出來了。
林可欣把報告截圖發(fā)給我。
那碗中藥里含有阿普**成分。
阿普**是一種處方類鎮(zhèn)靜***物。
半片就足以讓一個成年女性在三十分鐘內進入深度睡眠，持續(xù)六到八小時。
鐵證。
第五章
藥物檢測報告我存了三份，U盤、私人郵箱、林可欣那里各一份。
接下來幾天，我在公司里留意蘇甜甜的一舉一動。
她確實很"努力"。
每天到得最早，走得最晚，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各種數(shù)據(jù)。
方曉琳第二次在大群里公開表揚了她。
"甜甜整理的行業(yè)簡報，框架清晰，信息量大，值得大家參考。"
消息下面跟了一串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我也跟了一個。
那份簡報的框架，是我兩個月前寫給周氏集團的一份內部參考材料的縮減版。
連章節(jié)排列的順序都一模一樣。
周四下午，蘇甜甜敲門走進我的辦公室。
"若晚姐，這是我整理的周氏集團競品分析，您過目一下？"
她把一疊打印材料放在我桌上，彎了彎腰。
我翻了兩頁。
結構和邏輯跟我上個月存在電腦上的那份如出一轍。
"做得不錯。"我抬起頭。
蘇甜甜笑了，眼里有一絲得意。
"第三部分的市場份額數(shù)據(jù)，你用的哪一年的？"
她頓了一下。
"嗯……去年的。"
"去年哪個季度？"
她的笑開始收了。
"我……回去確認一下。"
"不用了。"我把材料推回去，"你引用的那組數(shù)據(jù)來自Q2。Q3之后有一次大幅行業(yè)調整，數(shù)字完全變了。這個行業(yè)你不熟悉，不怪你。下次記得核實到季度。"
蘇甜甜接過材料。
"好的，謝謝若晚姐指導。"
她轉身出去的時候，背繃得很直。
門合上之后，我靠在椅背上。
她連數(shù)據(jù)出自哪里都不知道。
因為那不是她做的。
她只是把偷來的東西打印出來，背了幾遍，然后端到我面前表演勤奮。
趙子軒，你可真挑了個好搭檔。
她連圓謊都圓不利索。
當天晚上回家，藥照例端上來了。
我照例含在嘴里，照例吐掉。
花盆里那棵綠蘿已經快死了。葉子發(fā)黃，根部發(fā)黑。
***泡出來的東西，跟蘇甜甜偷來的方案一樣。
根子是爛的。
第六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找了**。
"張哥，再幫我做個東西。"
"你說。"
"數(shù)字水印。我要在一份電子合同里嵌入追蹤標記。不管誰打開、復制、轉發(fā)、打印，水印都跟著走，**能看到完整的操作鏈路。"
**點開一個工具包，調了幾組參數(shù)。
"技術上沒問題。給我一天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我猶豫了一下，"上次你幫我查的那些被拷走的文件，有多少已經在公司內部被人使用了？"
**調出記錄看了看。
"至少有三份以蘇甜甜的名義上傳到了共享盤。其中兩份已經被方總調閱過。"
方曉琳已經看了。
而且她對那些內容的評價是"優(yōu)秀"。
如果我現(xiàn)在揭穿，蘇甜甜可以說是她自己做的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