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棄流云
裴淮序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
他額角青筋暴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穗寧,咬牙切齒:“宋穗寧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你怎么敢背著我做這種事?”
“你就這么不要臉嗎?”
“還是說,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已經(jīng)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?”
裴淮序抬手讓保鏢把柳瑤瑤和那個男人拉出病房,隨后上前一把抓住宋穗寧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,
“宋穗寧,我在問你話!”
宋穗寧眼神淡淡地看著他,突然覺得又疲憊又可笑,疼痛和絕望早就已經(jīng)如同潮水將她淹沒。
她不明白,
這個光明正大和另一個女人茍合,甚至還會在未來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,竟然還能怒氣沖沖地嘲諷她。
她突然笑了,笑得苦澀,
“你找別的女人,我找別的男人,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?”
裴淮序被這句話徹底激怒。
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猛地將宋穗寧摔回病床上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,引起我的注意嗎?”
“好啊,我滿足你?!?br>
此時此刻,宋穗寧只覺得侮辱。
她拼命地掙扎,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流下,她用盡全身力氣把裴淮序推開,不顧身上傷口撕裂的疼痛,紅著眼眶看向他,
“別碰我?!?br>
裴淮序愣住了。
他眼眶猩紅,憤怒地瞪著宋穗寧,冰冷的聲音中帶著滿腔的譏諷,
“別的男人可以,我不行?”
“宋穗寧,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未婚夫?!?br>
宋穗寧淡淡地笑了,笑里洶涌著厭倦和惡心,
“裴淮序,你是我的未婚夫?如果我說我要取消婚約呢?說來挺諷刺的,憑什么就你可以肆無忌憚地**,但我不行?”
宋穗寧繼續(xù)開口,
“你說得沒錯,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我都樂意,唯獨你,讓我覺得很惡心。”
裴淮序盯著她看了幾秒,冷笑一聲。
下一秒,他一把拽住宋穗寧的手,直接把她拖到停車場,塞進了他的車里。
車子停在郊外的廢棄工廠外。
他踹開鐵門,里面坐著的幾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,隨后他用力地把她推了進去。
“好好教訓教訓她?!?br>
“最好把她往死里折磨。”
話音剛落,裴淮序就直接走出了工廠,連看都沒再多看她一眼。
宋穗寧站在原地,踉蹌著后退了幾步。
她看到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手中拿著鞭子,皮笑肉不笑:“宋小姐,沒有辦法,這是裴總的命令,我們只是收錢辦事而已?!?br>
“我們當然要給你點教訓,讓你知道得罪裴總會有什么下場?!?br>
隨后,彪形大漢舉著鞭子朝她重重地劈了下來。
宋穗寧被打得跌坐在地上,后背頓時被打得滲出血絲,身上的傷隨之裂開,染紅了她的白襯衫。
她不停地向后退,就像是瘋了一樣拼命地掙扎,她不停地尖叫,卻沒有換來憐憫,只等到了更加恐怖的劇痛。
鞭子,鐵棍,水淋......
整整一夜。
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而這樣的痛苦,是那個曾經(jīng)說會愛她一輩子的未婚夫帶給她的......
直到天蒙蒙亮,這場鬧劇才堪堪結(jié)束。
宋穗寧趁著幾個彪形大漢睡著,顫抖著雙腿,強撐著身子爬起來,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痛。
她終于拿到了她被扔在地上的手機,
裴淮序給她打了三十五個電話。
宋父在昨晚給她發(fā)了消息,
穗穗,我已經(jīng)把和裴氏集團的合作都處理完畢,你和裴淮序的婚約已經(jīng)徹底結(jié)束了,另外集團的事務我會聘用職業(yè)經(jīng)理人負責,我們一家人出國去過我們自己的日子,好嗎?
宋穗寧緊繃了多日的心,終于在這一刻放松下來。
宋父宋母無條件相信她的話,甚至在盡全力保護她。
她紅了眼眶,落下了淚水。
宋穗寧回了趟裴淮序的別墅,收拾了她所有的行李,隨后她顫抖著手,給裴淮序編輯了一條三天后發(fā)送的定時郵件。
到時候裴淮序就會知曉柳瑤瑤的真面目,以及她腹中孩子的真相!
做完這一切,宋穗寧拖著行李箱終于離開了。
她終于可以和她的爸爸媽媽一起,過最簡單幸福的人生。
那個被逼得**慘死的宋穗寧,也不會再出現(xiàn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