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凈的，沒有第二個。
“盧卡，”多梅尼科忽然問，“你有沒有怕過什么？”
他轉(zhuǎn)過身來?！芭乱矝]有用的事，就不用怕了?！?br>多梅尼科笑了一聲，舉起酒杯。
“那就這樣。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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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狩獵
維多利亞在第三天夜里清醒過來。
藥物的副作用過去了，但身體仍然像被拆散過一樣酸痛。她已經(jīng)不在那間水泥墻的房間里了。
新房間更大，有一張真正的床。墻刷過白灰，窗戶被磚封死，只留最上面一排氣窗，漏進一點點外面的空氣。不是地下室——空氣里有汽油味和遠處機械運轉(zhuǎn)的悶響，像是在某個仍在運作的工業(yè)倉庫里。
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感官上，讓思考壓過身體的虛弱。腳踝上的束縛換成了更粗的鐵鏈，手腕上勒出了兩道深色的瘀痕。
馬爾科來過兩次，每次都帶著那個箱子和新的協(xié)議副本。她仍然沒有簽字。
鐵門響了。
不是馬爾科的腳步聲。這一次只有一個人，腳步很輕，是高跟鞋。
門開了，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來。二十出頭，黑發(fā)，深棕色眼睛，穿著一條暗綠色的連衣裙，外面套一件黑色皮夾克。她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，另一只手插在夾克口袋里，姿態(tài)松散，像一個順路來看朋友的大學(xué)生。
“餓不餓？”她把塑料袋放在床邊，從里面拿出一個紙袋包裝的三明治和一瓶水，“吃?！?br>維多利亞看著三明治，又看著那個女人，沒有動。
“我叫埃萊娜。我是被雇來看守你的。但看守也是人，人都會餓。三明治里有火腿和芝麻菜，沒加別的東西?！?br>“……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？”
埃萊娜靠在墻上，把一只手從口袋里抽出來，手心里什么也沒有。她只是攤了攤手?！拔仪否R爾科一筆錢。干完這一單就還清了。我不是他的人，至少不完全是。吃快點，水要涼了。”
說完她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維多利亞在黑暗里繼續(xù)吃三明治。芝麻菜葉子發(fā)蔫了，面包邊緣有點干硬，但她一塊都不剩。三天來她吃的唯一一頓飽飯，來自一個她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女人。
**天，馬爾科派人來給她處理傷勢。來的人不是醫(yī)生，但懂得基本的包扎。他們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