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請的頁面。
申請人：趙陽。
驗證消息寫的是："嫂子你好，我是顧北城室友，有些事想跟你說。"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，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"看到了？"沈念卿的聲音很平靜。
"別加。"
"我知道。"她頓了頓，"他想說什么？"
"不知道，估計沒好話。"
"哦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從圖書館出來，回到宿舍。趙陽坐在椅子上打游戲，看見我進(jìn)來，摘下耳機："回來了？"
"嗯。"
"你女朋友沒加我。"他語氣隨意，"我就想認(rèn)識一下嘛，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。"
我把書包放下，坐到自己位置上，打開電腦。
"我跟你說。"趙陽轉(zhuǎn)過椅子面對我，"兄弟之間說句實話，你配不上人家。"
我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"你看看你，穿的什么？優(yōu)衣庫打折款。你女朋友那條裙子，我認(rèn)識那個牌子，一條兩萬起步。"他翹起二郎腿，"你拿什么養(yǎng)人家？**媽一個月給你多少生活費？兩千？三千？"
"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"
"我這是為你好。"趙陽站起來，走到我旁邊，壓低聲音，"你信不信，你女朋友遲早會被別人撬走？與其讓外人占便宜，不如——"
"不如什么？"
他笑了笑，沒說完，回到自己位置繼續(xù)打游戲。
那天晚上，同班的周磊給我發(fā)消息："北城，趙陽在年級群里說你私生活混亂，同時處好幾個，你知道嗎？"
我點開年級群，翻了翻聊天記錄。
趙陽的頭像，發(fā)了一段話：
"不是我說啊，有些人表面老實，背地里可花了。我親眼看見的，隔三差五換人視頻，每個都叫寶貝。他女朋友還蒙在鼓里呢，可憐。"
底下有人問是誰。
趙陽回了個"懂的都懂"的表情包。
我截了圖，發(fā)給沈念卿。
"他說的是你？"沈念卿問。
"嗯。"
"你同時處好幾個？"
"你覺得呢？"
沈念卿發(fā)了個語音過來，我點開，里面是她的笑聲，笑了好幾秒，然后說："顧北城，你要是有本事同時處好幾個，我反而高看你一眼。就你這個一根筋的性格，能把我一個人哄好就不錯了。"
我也笑了。
"不過。"她的語氣突然變了，變得很輕很慢，"他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