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(wǎng)戀奔現(xiàn):我親手將惡魔送回地獄
骨頭縫里傳來鈍痛,冷汗瞬間濕透后背。
“看?!?br>
我被迫抬頭。
鏡子里的人:
頭發(fā)散亂,臉色慘白,眼睛紅腫,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像個瘋子。
不。
連瘋子都不如。
瘋子至少還自由。
“說?!鄙蛑玛诺穆曇魪念^頂傳來,平靜得像在念說明書,“說你顧玲榆,活該離婚?!?br>
“說你性冷淡,沒情趣,一輩子都不配被愛?!?br>
“說你這種女人,就該孤獨(dú)終老?!?br>
我死死咬著嘴唇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。
我不說。
死都不說。
這是我最后的底線。
最后的尊嚴(yán)。
“不說?”沈致昱松開腳,走到展示架前,拿起那座水晶獎杯。
那是我入行第五年,拿的“年度最佳形體管理師”。
沉甸甸的水晶,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一?!?br>
他舉起獎杯。
“二?!?br>
對準(zhǔn)地面。
“三!”
“我說!”我尖叫出聲,聲音嘶啞破碎,“我說!”
我看著鏡子。
看著里面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。
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。
“我顧玲榆……活該離婚……”
“我性冷淡……我沒情趣……”
“我一輩子……都不配被愛……”
“我這種女人……就該孤獨(dú)終老……”
一遍。
兩遍。
三遍。
每說一遍,心就死掉一塊。
沈致昱放下獎杯,蹲下來,用指尖擦我的眼淚。
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珍寶。
“早這么乖,不就好了?”
我低著頭,沒說話。
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,掐出血,掐到肉爛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。
他把我的手機(jī)扔過來。
屏幕亮著,是我的微信工作群。
“發(fā)消息,辭職?!彼f。
我抖著手,打字。
“顧玲榆因個人原因,永久退出……”
“不對。”他打斷我,湊過來,手指在屏幕上敲擊,“我教你?!?br>
他刪掉我的字,重新輸入:
顧玲榆自愿辭職,永久退出行業(yè)。因長期與客戶存在不正當(dāng)關(guān)系,自覺無顏面對同行,特此公告,永不復(fù)出。
發(fā)送。
群里瞬間炸了。
無數(shù)條消息彈出:
“顧老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