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"方琳"，兩套寫著一個叫"方宇軒"的人。
方宇軒。
那個微信里提到的孩子。
我還找到了一份私立學校的繳費單。
國際班，一年學費三十八萬。
繳費人：沈正陽。
學生姓名：方宇軒。
與此同時，我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三千塊。

我沒有立刻攤牌。
我給自己的大學同學林薇打了個電話。
林薇現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，專打離婚官司。
"清禾，你終于想通了？"電話那頭，林薇的語氣又氣又急，"我跟你說了多少次，沈正陽那個人不對勁！你每次都說我多想！"
"薇薇，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。方琳，沈正陽公司的行政主管。"
"查什么？"
"查她所有的底細。還有那個孩子，方宇軒，今年應該六七歲。"
林薇沉默了兩秒。
"清禾，你是不是發(fā)現了什么？"
"幫我查就行。"
"好，三天給你結果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陽臺上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
樓下的花園里，鄰居家的小女孩在蕩秋千，笑聲清脆得像鈴鐺。
我今年五十三歲。
沒有孩子，沒有工作，沒有存款，沒有任何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。
我這一輩子，活成了什么？

三天后，林薇把調查結果發(fā)給了我。
"方琳，三十二歲，沈正陽公司行政主管，入職五年。名下三套房產，一輛保時捷，存款不詳。方宇軒，六歲半，就讀于城南國際學校，學籍登記的父親一欄填的是沈正陽。"
林薇在電話里罵了整整五分鐘。
"清禾，這個***！他在外面養(yǎng)了五年！那孩子都六歲了！你趕緊離婚，趁現在財產還沒轉完，我?guī)湍愦蚬偎?，至少能分一半?
"不急。"我說。
"你還不急？！"
"薇薇，你幫我再查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沈正陽1996年的病歷。他那年出過一次車禍，在省人民醫(yī)院住了兩個月。我記得當時醫(yī)生跟我說過一些話，但那時候我太年輕，沒往心里去。"
"什么話？"
"醫(yī)生說，他的傷可能會影響生育功能。當時沈正陽說沒事，說他不在乎，說有我就夠了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"清禾，你的意思是……"
"幫我查。"
我掛了電話，從衣柜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