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與往事不重來
好在中間有一塊軟板擋了一下,又摔到了草坪上。
但溫芷寧的左腿還是扭曲成了一個恐怖的角度。
白森森的大腿骨已經(jīng)刺穿皮膚。
她卻一刻也不敢停,只拼了命往外跑。
好不容易跑回別墅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清晨。
透過窗戶,她看到顧宴洲半跪在白心柔腳邊,溫柔替她那根本看不出任何腫脹的腳踝上著藥。
不知是手碰到了哪里,白心柔忽然發(fā)出一聲喘息。
兩人對視的瞬間,顧宴洲的眼神都癡了,不顧屋外隨時會路過的傭人,徑直將白心柔壓在床上激烈地親吻。
全然不顧,這里是他和溫芷寧精挑細(xì)選的婚房。
這些天來所有的憤怒和怨恨,在這一刻終于爆發(fā)。
溫芷寧撿起一塊鵝卵石就朝落地窗狠狠砸去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聲。
玻璃四濺,終于驚醒了倒在沙發(fā)上忘情纏綿的兩人。
看到溫芷寧的瞬間,顧宴洲下意識將白心柔護(hù)在身后,眼中只是短暫閃過一絲驚慌,在聽到白心柔呼痛的嚶嚀聲后,立刻化為不悅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昨晚在宴會廳里,心柔受了多大的驚嚇?”
或許是身體的疼痛,這或許是積壓多日的委屈,溫芷寧死死咬著牙,卻再也無法阻止眼淚奪眶而出。
也是直到這一刻,顧宴洲才看清她渾身是血的狼狽模樣,瞳孔驟縮:“芷寧……你,你怎么會傷成這樣?”
“我怎么會傷成這樣,你不知道嗎?”
顧宴洲愣住,終于從溫芷寧殘缺不全的衣料中拼湊出了真相。
“當(dāng)時我只是擔(dān)心心柔會受欺負(fù)。你知道的,圈子里的人一向拜高踩低。”
“可我是真的沒想到,那個**,居然敢真的對你動手!”
“芷寧,對不起……”
他闊步過來,急切地想要確認(rèn)溫芷寧的傷勢,卻被毫不留情地?fù)]開:“別碰我,我嫌惡心?!?br>
顧宴洲的表情也變了,壓著嗓子:“我說了,你剛剛看到的都是誤會?!?br>
“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,會對心柔的聲譽(yù)產(chǎn)生多大的影響?”
溫芷寧只覺得不可置信。
原來到這個時候,顧宴洲在乎的,還是白心柔的聲譽(yù)。
她幾乎要尖叫起來:“她一個靠沒完沒了地爬老男人床上位的**,有什么聲譽(yù)可言?”
話音剛落,迎接她的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顧宴洲的手仍舊高高舉著。
還是白心柔跑過來抱住他的手臂:“阿洲,芷寧畢竟是你的未婚妻,你怎么能為了我打她呢?”
說著勸導(dǎo)的話,挑釁的眼神卻沒有任何掩飾地覷向溫芷寧。
活脫脫一只斗勝了的母雞。
顧宴洲面色復(fù)雜,似乎想說什么,快遞員推開虛掩的門走進(jìn)來:“是顧先生嗎?這里有一份您的快遞需要簽收。”
看著那份熟悉的文件,溫芷寧才意識到,今天是她啟程嫁去霍家的日子。
而顧宴洲手上的,正是她早就設(shè)定好,要寄給他的全部證據(j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