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疼，申請去廁所。”
監(jiān)考男老師皺眉：“現(xiàn)在不允許，忍一忍。”
我差點氣笑了。
行，死局。
我把卷子往桌上一扣，假裝低頭，腦子飛快轉(zhuǎn)。
前十七次里，我試過報警，試過提前發(fā)瘋，試過把許霧的名字喊出來，說有人要殺我。
結(jié)果最輕的一次，是被當成高壓過度送去醫(yī)務(wù)室，然后在擔架上心臟驟停。
最慘的一次，是我剛說出“許霧會殺我”，全教室的人都用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我。
因為他們說——
**許霧三天前就死了。**
想到這里，我手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不對。
有地方不對。
如果許霧真的死了，那每次出現(xiàn)在考場里的，到底是誰？
我強迫自己冷靜，重新梳理。
死亡固定時間：16:30。
觸發(fā)人物：許霧。
觸發(fā)地點：考場，或離開考場后的極近范圍。
觸發(fā)前，許霧一定會問我一句幾乎一樣的話。
“周敘，寫完了嗎？”
像在確認什么。
也像在給我提示什么。
我盯著試卷最后一頁，呼吸有點亂。
“寫完了嗎……”
重點可能根本不在她殺我。
重點在這句話。
我低頭看答題卡，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一個之前從沒注意過的細節(jié)——
我的準考證號碼最后一位，被人用很淡的鉛筆改過。
從7，改成了1。
我腦子“嗡”地一下炸了。
不可能。
高考座位是按準考證排的。
如果號碼被動過，位置就不對。
而位置不對，就意味著——
原本坐在這個座位上等死的人，不是我。
后門“咔噠”一聲，輕輕撞上墻。
我猛地抬頭。
風吹進來，卷起一角試卷。
門口空無一人。
可我的心，已經(jīng)沉到底了。
這一輪，我大概終于摸到真相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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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我和許霧認識，是在高二轉(zhuǎn)學那天。
她成績拔尖，長得冷，平時不愛搭理人。偏偏那天放學，她拎著我的校服袖子，把我堵在器材室門口，問我是不是新來的周敘。
我說是。
她看了我很久，只說了一句：“離陳渡遠一點?！?br>陳渡，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風云人物。
家里有錢，長得也人模狗樣，老師護著，同學捧著，走哪兒都像自帶聚光燈。
我當時只覺得莫名其妙，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