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。
她開了直播。
鏡頭掃過漏水的屋頂和發(fā)霉的墻角。
白薇笑著說：
“大家看，這就是某些人離開云錦閣后的真實狀態(tài)?！?br>婆婆捂著鼻子。
“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，原來真住垃圾堆?！?br>我沒理會她，只把柜門鎖好。
白薇盯住我。
“姐姐，你不會偷拿了云錦閣的材料吧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陸明川親口說，這里的東西歸我?！?br>婆婆立刻變臉。
“破爛給你，是陸家可憐你。你要敢拿出去冒充云錦閣工藝，我們馬上告你?！?br>白薇從包里抽出一份律師函，放在桌上。
“明川讓我轉(zhuǎn)告你，不得使用云錦閣客戶、設(shè)計、圖案、工藝，否則賠到你傾家蕩產(chǎn)?！?br>我掃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圖樣是我的，針法是我的，連你身上披著的，也是我繡的。你哪來的臉，站在我面前說這些？”
白薇臉色一沉，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溫南枝，你最好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。現(xiàn)在明川捧的人是我。你以前能在陸家待著，不過是因為你聽話、便宜、好拿捏。一個被趕出門的棄婦，拿什么跟我爭？”
“你那么有本事，為什么還要穿我繡的東西？”
白薇臉色一僵。
婆婆抬手就要扇我，我一把扣住她手腕，甩開。
“回去告訴陸明川，云錦閣的東西我不要?！?br>“但我的東西，他也別想白拿。”
白薇眼神發(fā)狠。
“你還有什么東西？這間破屋？還是你那雙快廢掉的手？”
我沒有回她。
她離開后，我打開電腦。
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。
發(fā)件人是沈家老宅管事。
沈家百年鳳冠嫁衣需要修復(fù)，尋找能做雙面異色繡的繡娘。
若能修好，酬金七位數(shù)。
附件是一張照片。
嫁衣殘破，鳳眼處空了一塊。
我盯著那處缺損，心跳一點點加快。
全省會這門針法的人，只剩我一個。
我合上電腦，重新把那卷烏金緞取出來，放到燈下。
陸明川這是親手把我的路，送回了我腳下。
為了接沈家的單，我把母親留下的小房子抵押了。
三十萬到賬，我立刻去訂烏金線、銀蠶絲和定型架。
結(jié)果，第一家退錢，第二家斷貨，第三家干脆不接電話。
我跑了半個線材市場，才有人悄悄告訴我。
陸明川放了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