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，法官問我跟爸爸還是媽媽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："別選**，她養(yǎng)不起你。"可我看著媽媽發(fā)紅的眼睛，說："我要跟媽媽。"爸爸當(dāng)場翻臉，提出親緣鑒定。報(bào)告拆開那一刻，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媽笑話。法官卻念出："梁建成與梁歲歲，不存在親生父女關(guān)系。"爸爸笑了。媽媽卻抬頭說："那正好，該輪到我說真相了。"
-正文：
七歲那年，我坐在調(diào)解室的小椅子上，法官問我想跟誰過。
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透明的字。
"別選**，她連房租都交不起。"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可我抬頭看了看我媽，又看了看我爸。
我媽穿著舊外套，袖口洗得發(fā)白。
我爸穿著新西裝，身邊坐著一個(gè)香水味很重的女人。
法官又問："梁歲歲，你愿意跟爸爸生活，還是跟媽媽生活？"
我張嘴，說出了讓屋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"我跟媽媽。"
我爸梁建成的笑沒了。
他旁邊的女人沈茹把手機(jī)扣在桌上，眉頭擰起。
我媽宋晴愣了半天，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"歲歲。"
我爸猛地站起來。
"你再說一遍？"
法官敲了敲桌子。
"梁先生，請控制情緒。"
我攥著衣角。
"我跟媽媽。"
我爸盯著我。
"**一個(gè)月掙一千二，住城中村，你跟她喝西北風(fēng)？"
我媽低聲說："建成，別嚇孩子。"
沈茹笑了一聲。
"小孩子懂什么，誰教她說的吧？"
我媽抬頭。
"我沒有教她。"
沈茹靠回椅子。
"那就奇怪了，梁總給她請得起最好的小學(xué)，你能給什么？一張漏水的床？"
法官看向我。
"歲歲，你為什么想跟媽媽？"
我看著我爸。
"因?yàn)閶寢屌阄摇?
我爸臉拉了下來。
我繼續(xù)說："我發(fā)燒的時(shí)候，是媽媽背我去診所。***別人都有家長來，你沒有來過。生日那天，你說開會(huì)，可我在商場看見你和阿姨吃蛋糕。"
沈茹臉上的笑停住。
我爸低喝："梁歲歲！"
法官的筆停在紙上。
我媽捂住嘴，哭得說不出話。
我又說："我不想要大房子，我要媽媽。"
法官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"孩子意愿明確，且母親長期承擔(dān)主要照顧責(zé)任，法庭會(huì)綜合考慮。"
我爸突然說："我申請親緣鑒定。"
屋里安靜了一下。
我媽抬頭看他。
"你說什么？"
我爸不看她。
"我懷疑梁歲歲不是我親生女兒。既然她這么向著你，那就把話說清楚。"
我媽站起來，腿都在發(fā)抖。
"梁建成，你為了搶孩子，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？"
沈茹低頭理了理戒指。
"宋姐，清者自清嘛。你急什么？"
我不知道親緣鑒定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，我爸在說不要我。
法官皺眉。
"梁先生，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我媽想沖過去，被姥姥按住。
姥姥紅著眼罵："梁建成，你沒有良心！"
我爸冷笑。
"有沒有良心，看報(bào)告。"
法官宣布休庭。
我媽把我抱得很緊。
"歲歲別怕，媽媽在。"
我拍她的背。
"媽媽，我不怕。"
可她抱著我的手一直抖。
那天晚上，我們回到城中村的小屋。
房東趙姨堵在門口。
"宋晴，房租拖了十二天了。你再不給，我可要把房子租別人。"
我媽低聲說："趙姨，再寬限三天。"
趙姨看了我一眼。
"不是我不講情面，你們娘倆可憐歸可憐，我也要吃飯。"
我媽從包里掏出皺巴巴的零錢。
"我先給您六百，剩下的我明天去服裝店結(jié)工資。"
趙姨數(shù)了數(shù)。
"還差一千四。"
門外傳來沈茹的聲音。
"一千四都拿不出，還爭撫養(yǎng)權(quán)？"
我媽猛地回頭。
沈茹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拎著水果籃。
我爸沒來。
她笑著把水果放在門邊。
"歲歲，阿姨不是壞人。你跟**爸住，有自己的房間，有鋼琴，有裙子。跟著**，只能被房東趕。"
我擋在我媽前面。
"我不要你的東西。"
沈茹彎腰看我。
"你現(xiàn)在不懂，以后會(huì)恨她。"
我媽說："請你出去。"
沈茹直起身。
"宋晴，別硬撐了。鑒定報(bào)告一出，你連最后一點(diǎn)臉都沒了。"
姥姥從屋里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