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銀色手表。她看賈淵思的眼神很奇怪，像在看某種稀有動物。

“你身上有個好玩的代碼。”女人說。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(jìn)賈淵思的耳朵里。

“什么？”

女人笑了，伸出手在賈淵思腕上一抹。賈淵思低頭，看見自己手腕內(nèi)側(cè)留下一串紅色的印記，像有人用指甲在皮膚上劃過，留下的不是傷痕，而是某種符號。

“居玲銘，你同學(xué)的室友，在這家餐廳工作?！迸恕恿徙憽Ａ苏Ｑ劬Γ拔覀円郧耙娺^一次?！?br>
賈淵思完全不記得這個人。但更讓她在意的是，剛才被畫上符號的皮膚正在發(fā)燙，像有電流從那個印記擴(kuò)散開來。

“您今晚點的菜比往年多了一份前菜。”居玲銘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賈淵思能聽見，“我想問問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？”

賈淵思愣住了。她根本沒注意到今天的菜單和往年有什么不同。

“不，沒有——”她還沒說完，衛(wèi)飛走了過來。

“思思，怎么在這站著？甜點要涼了?！?br>
賈淵思轉(zhuǎn)頭看衛(wèi)飛，又回頭看居玲銘——但那里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只剩下她手腕上那串紅色的符號，像某種警告。

“你的手怎么了？”衛(wèi)飛的目光落在那串紅色印記上，表情出現(xiàn)了0.1秒的僵化。賈淵思注意到，他微笑的弧度僵硬了，像被什么東西卡住。

“沒什么，剛才不小心蹭到了。”賈淵思把手縮進(jìn)袖子。

那天晚上的甜點是熔巖蛋糕，賈淵思吃得很沉默。衛(wèi)飛坐在對面，說他們要去巴厘島補(bǔ)度蜜月，說他給岳母買了保健品，說下周和她一起去看電影。一切都太完美了，完美得像程序編好的腳本。

她想起三年前他們第一次約會，衛(wèi)飛穿了一件白襯衫，袖口有一顆金色的袖扣。那一天他說的每一個字，現(xiàn)在想起來，都像早就寫好的臺詞。

“你今天有點不對勁?！毙l(wèi)飛放下刀叉，看著她，“是公司有什么事嗎？”

“沒有，就是有點累?！?br>
“那我們早點回家?！毙l(wèi)飛起身，幫她拉開椅子。

回家的路上，賈淵思一直在摸自己耳后的那塊胎記。它不再發(fā)熱了，但有什么不對勁。她說不上來——就像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