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身的目光。她很快把目光移開了，拿起桌上的手機，開始刷朋友圈。
“李婉?！标愋耖_口了。他的聲音比他預(yù)想的要平靜。
李婉抬起頭。
“兩年前**住院，手術(shù)費差五萬，是誰幫你交的？”陳旭問。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桌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李婉的臉色變了?！澳銈兗艺f等條件好了再還，到現(xiàn)在也沒提過。這五萬塊，我不要了，就當是這兩年交的學(xué)費。”
李婉***臉色也變了?！澳氵@話什么意思？陳旭，你把話說清楚！”
“我說得很清楚了?！标愋裾酒饋?。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打開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，把屏幕對著李婉**。“這是當年的轉(zhuǎn)賬憑證，我截了圖，一直留著。不是我想留，是你們家做事的方式，讓我覺得有必要留個證據(jù)。”
李婉的臉色徹底白了。她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想說什么，但最終只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：“陳旭，你至于嗎？”
“至于?！标愋裾f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的父母。**已經(jīng)哭了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**還坐在那里，手攥著桌沿，指節(jié)依然泛白。他走過去，扶著**站起來，又拍了拍**的肩膀?！鞍郑瑡?，走吧。這飯不吃了。”
一家三口往外走。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，李婉**在后面喊了一句：“陳旭，就你這個窮酸樣，這輩子也就這樣了！”
陳旭停了一下，但沒有回頭。
他拉開門，帶著父母走了出去。走廊里鋪著紅地毯，墻上有金色的壁紙，頭頂?shù)乃艋蔚萌搜劬μ?。這個酒店是他選的，因為李婉說想要一個“有檔次”的訂婚宴。他提前一個月訂的包廂，交了三千塊定金，那三千塊是他這個月的生活費?，F(xiàn)在這三千塊打水漂了。
走到酒店門口，外面下雨了。不是那種瓢潑大雨，是那種細細密密的、黏黏糊糊的小雨，打在臉上讓人心煩。他站在門廊下，看著灰蒙蒙的天，忽然覺得有點想笑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李婉***時候，老**笑得跟彌勒佛似的，拉著他的手說“小陳啊，我們家婉婉就交給你了”。他那時候以為那是真心的?，F(xiàn)在他知道了——那笑容不是給他的，是給他口袋里那**資卡的。
**站在旁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