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質問"又擺臉色"？
手機再次響起，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"周青！你瘋了嗎！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！"
是沈凝的聲音，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。
"我很清楚。"
我平靜地回答。
"你清楚？你知道因為你那句話，現(xiàn)在投資人都在問我什么嗎？你讓我明天怎么去見董事會！"
"那是你的事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叫，然后是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。
"周青，我命令你，立刻去跟林偉道歉！然后發(fā)一條朋友圈澄清你剛才的話！"
我笑了。
"沈總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不是你的下屬。你沒資格命令我。"
說完，我掛斷了電話。
世界終于安靜了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沒進實驗樓，就被攔住了。
行政部的趙姐站在門口，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同情。
"周哥，你的門禁卡……被停了。"
我看著她手里那張通知單，上面蓋著銳康生物行政部的紅章。
"理由呢？"
趙姐壓低聲音："上面說的是實驗室安全**期間，非核心人員暫停出入權限。但是周哥，整棟樓就停了你一個人的卡。"
非核心人員。
我在這間實驗室里泡了三年，從立項到臨床前數(shù)據(jù)全是我一個人跑出來的，現(xiàn)在成了"非核心人員"。
我沒說話，轉身去了辦公區(qū)。
剛坐下，隔壁工位的小陳湊過來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"周哥，你昨天沒來的時候，林偉帶著沈總的批條來搬你的實驗記錄本了。三本，全搬走了。"
我手指頓了一下。
"搬去哪了？"
"林偉的獨立辦公室。就是上個月沈總特批給他的那間。"小陳咽了口唾沫，"周哥，我聽說……下周的行業(yè)峰會，林偉要作為第一作者上臺做報告。用的就是你那個課題的數(shù)據(jù)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三年。
一千多個日夜，我住在實驗室里，反復驗證，反復推翻，反復重來。
最后所有的成果，署名欄里寫的是"林偉"。
而我，連實驗室的門都進不去了。
小陳還想說什么，突然看到了什么，立刻縮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林偉站在辦公區(qū)門口，手里端著兩杯咖啡，正朝我走過來。
他把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