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別想動我的陪嫁車
我找到我的車,隨即開車駛出停車場。
門衛(wèi)以為是陸國梁本人,沒敢攔。
我給中介發(fā)了條消息:“我馬上到,讓買家稍等?!?br>
到了買賣地點,一個中年男人朝我走來。
四十出頭,身材壯實,寸頭,手腕上戴著金表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江湖氣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人,一個扛著文件夾,一個拎著工具箱。
宋海繞著奔馳走了一圈,彎腰看底盤,檢查內飾和里程數(shù),最后打開引擎蓋看了看,對身后的人點了點頭。
他們報價比市場價低了一些,但我沒有猶豫:“行。”
他挑了挑眉:“夏女士倒是痛快。”
“我不喜歡拖泥帶水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身后的年輕人遞上合同。
我逐條看完,確認無誤后簽了字。
宋海也簽了,然后遞過來一張***:“定金十萬,已經轉進去了,剩下的六十五萬明天過戶完一次性付清?!?br>
我查了一下,到賬了。
我剛準備拉開車門,手機突然響了。
接起來,陸國梁的聲音像炮彈一樣炸開:“夏若瑤!你把車開走了?!”
“是?!?br>
“你憑什么開走?那車是我的!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:“車是我的婚前財產,寫的是我的名字,行駛證在我手里。您要是忘了,我再幫您回憶一下?!?br>
“你”他氣得說話都結巴了,“你趕緊給我送回來!我下午還有個飯局!”
“送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“我說,送不回去了。因為我已經把它賣了?!?br>
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兩秒后,暴怒的聲音炸響:“你賣了?你敢賣我的車!”
我一字一句地說,“陸國梁,你聽好了,奔馳,賣了。寶馬,也賣了。從現(xiàn)在起,你們陸家占用的我的東西,我會一樣一樣全部拿回來?!?br>
“還有,你和我婆婆去我公司鬧的事,我也沒忘。這筆賬,我會跟你們慢慢算?!?br>
“夏若瑤你個臭**,看我怎么教訓你!”
我隨手掛斷,打開通訊錄,將陸家人一一拉黑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打開微信,給陸嘉彥發(fā)了最后一條消息:“陸嘉彥,我們離婚?!?br>
我沒有回婆家,而是開回了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