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我的手包拉鏈，兩根手指探進去，夾出一張卡。
純黑色，沒有任何logo，沒有數(shù)字編號，只有右下角一個極小的浮雕紋路，肉眼幾乎看不見。
我媽留給我的。
全世界只有這一張。
"這個給婉婉用一下。"他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借一支筆，"她看中了幾件拍品，回頭刷這張卡方便。"
他把卡遞給蘇婉婉。
蘇婉婉雙手接過去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："好特別的卡，連**都沒有？"
"VIP專屬，不印**。"陸霆琛說。
我盯著那張卡。
"把卡還給我。"
聲音不大，但我自己聽得出來，每個字都在發(fā)抖。
不是因為憤怒。
是因為那張卡是我媽臨終前親手交到我手里的，她說："念念，這張卡，比**命還重要。"
陸霆琛斜了我一眼："一張副卡而已，至于嗎？"
蘇婉婉已經(jīng)把卡攥在手心里了，指尖摩挲著卡面，笑盈盈地看我。
"嫂子放心，我用完就還。"
2
拍賣正式開始。
第一件拍品是一只翡翠手鐲，起拍價八百萬。
蘇婉婉連號牌都沒舉，只是歪著頭看了一眼目錄，翻到后面幾頁，劃了三道紅圈。
"前面這些太小家子氣了。"她跟陸霆琛咬耳朵，聲音卻大到周圍三排都能聽見，"我要后面那幾件。"
行。
我坐在第五排，盯著她的后腦勺。
第七件拍品，一條克什米爾藍寶石項鏈，起拍價三千五百萬。
蘇婉婉舉牌了。
"四千萬。"
前排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，也舉牌："四千二。"
蘇婉婉連想都沒想："五千萬。"
加價五百萬，眼都不眨。
全場嗡了一下。
金絲眼鏡猶豫了三秒，放下了號牌。
"五千萬，第一次。"
"五千萬，第二次。"
"成交！恭喜這位女士！"
蘇婉婉轉過頭，正好迎上我的視線，沖我彎了彎嘴角。
那個笑，我看得懂。
"你老公的錢，我花起來可真舒服。"
第十一件拍品，一對帝王綠耳墜，起拍價八千萬。
蘇婉婉又舉牌了。
"一個億。"
這次，全場徹底安靜了。
拍賣師愣了一拍，才反應過來："貴賓出價一億，有沒有更高的？"
沒人應聲。
"一億，第一次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