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，讓人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他死后，我查了你的**?！眲⑽臐龔陌锬贸鲆粋€文件夾，推過來，“陳默，二十八歲，高中輟學(xué)，父親早逝，母親重病。三個月前出了一場車禍，昏迷兩天，醒來后左眼視力下降，但奇跡般地沒有器質(zhì)性損傷。從那以后，你開始有些……奇怪的言行。”
我翻開文件夾，里面是我這三個月的行蹤記錄，甚至包括我和王大爺、李姐的對話。
“你想怎么樣？”我問。
“合作。”劉文濤身體前傾，聲音壓低，“我表哥說你在提醒他時，眼睛一直盯著他頭頂看。陳默，你能看見什么？”
房間里很安靜，只有茶水沸騰的聲音。
“死亡時間。”我聽見自己說，聲音干澀，“我能看見每個人……還剩多少時間可活?！?br>劉文濤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他的手在顫抖，很輕微，卻被我捕捉到了。他端起茶杯掩飾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證明給我看?！?br>“門口要進(jìn)來的服務(wù)生，頭頂顯示‘0:000:00:00:47’?！蔽艺f。
劉文濤猛地看向門口。
四十七秒后，雅間的門被敲響。一個年輕服務(wù)生端著茶點進(jìn)來：“劉總，您的點心——??！”
他腳下絆了一下，托盤脫手，整個人向前撲倒。劉文濤眼疾手快扶住他，但一壺?zé)岵柽€是灑了，燙在服務(wù)生手上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”服務(wù)生慌忙道歉。
“沒事，去處理一下手?！眲⑽臐f給他幾張鈔票。
服務(wù)生離開后，雅間里一片死寂。
“他的倒計時變了?！蔽铱粗匦玛P(guān)上的門，“剛剛變成了‘51:289:……’，五十一年?！?br>劉文濤盯著我，很久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近乎瘋狂的興奮。
“陳默，”他說，“你要發(fā)財了。發(fā)大財?！?br>2 販賣死亡
第一個客戶是地產(chǎn)大亨趙東海，六十五歲，醫(yī)生診斷是晚期肝癌，最多還有六個月。
見面的地方是郊區(qū)一棟私人別墅的地下室，隔音，沒有監(jiān)控。趙東海坐在輪椅上，臉色蠟黃，但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劉總說你能看見?！彼⒅?，“看見我還有多少時間。”
我看向他頭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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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