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看我。
“代價(jià)呢？”
我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手指。
“我要復(fù)生?！?br>卡西安收起笑容。
“那會(huì)很疼?！?br>我笑了。
“我死都死過了?！?br>“還怕疼？”
血色鏡面震動(dòng)。
畫面里阿德里安的命定印記裂開。
阿德里安吐出一口血，聽見了我剛才那句話。
阿德里安抬起頭，看向大殿。
“萊娜？”
卡西安瞇起眼睛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命定羈絆斷了，卻還沒死透?！?br>阿德里安身后的圣月石亮起。
石面上浮現(xiàn)出銀字：
她未入月神國。
她在血月城。
3
血月城堡的大門被撞開時(shí)，我正在換婚裙。
卡西安說借血月秘法復(fù)生需要一個(gè)名義。
“血族契約最重名分?！?br>卡西安開口。
“你以親王新**身份接受血月之心，才能重塑肉身?！?br>我看著卡西安。
“你是想幫我，還是想氣阿德里安？”
卡西安笑了。
“兩者都有?！?br>我需要身體和血，需要一條回去清算的命。
婚裙是暗紅色的。
裙擺帶著褶皺，腰間纏著銀鏈。
鏡子里的我臉色發(fā)白。
城堡外傳來聲響。
侍女走進(jìn)來。
“親王大人，夜脊狼王闖進(jìn)來了！”
卡西安坐在椅子上扣上黑色手套。
“來得挺快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卡西**住我的手腕。
“萊娜?！?br>“記住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不是向他解釋的冤魂?！?br>“你是他求也求不回的亡妻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我從來不是他的妻?！?br>卡西安笑著。
“很好?！?br>我走到大殿時(shí)，阿德里安到了門口。
阿德里安的衣服沾著血，身后跟著幾個(gè)夜脊戰(zhàn)士。
血族守衛(wèi)倒在地上。
阿德里安抬頭看見我，停下腳步。
“萊娜……”
阿德里安出聲。
我站在臺(tái)階上，身旁是卡西安。
暗紅婚裙拖在地面。
阿德里安的目光落在我裙擺上，臉色發(fā)白。
“你穿的是什么？”
卡西安走到我身側(cè)，手指搭上我的肩。
“看不出來嗎？”
“婚裙?！?br>阿德里安看著卡西安的手。
“拿開你的手。”
卡西安笑了。
“夜脊狼王，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？”
阿德里安看著我。
“萊娜，跟我回去?！?br>我笑了。
“回哪？”
“回夜脊？”
“